“銀子嘛……”老頭露出一臉囊中羞澀的不好意思表情。還勸道:“做人不能只看錢!錢財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眼光放長遠點嘛!”
白未央撇嘴:“你看看你這個老頭說話,不著調!沒銀子的話還談什么。這是在我夢里,我勸勸你,別修什么道了!從古至今,最窮的就是修道和夢想修仙的,都特么腦子有毛病你知道吧!好好認命做自己普通人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yè)不好嗎?我告訴你,多賺錢,以后等戰(zhàn)爭了找個小鄉(xiāng)村隱居起來,二十年后再出來,幾十年后帶著你孫子出來,國泰民安一片祥和!聽我的準沒錯?!?/p>
老頭聽得津津有味。
白未央倏的住口,懊惱的一拍額頭:“哦,媽的,我跟你說這些干什么,你個傻老頭?!?/p>
白未央扭身就走人了,只剩下一眉老頭站在原地,撫摸著自己的眉毛,低喃了一句。
“笨丫頭!我叫玄虛。人稱十三叔,我們還會再見面的?!?/p>
白未央離開老頭不久后,只感覺意識一閃,又一次回到了滿是巖漿的火山口內,她嗷嗚的叫了一句,身體就不停的在巖漿內浮浮沉沉,只感覺身體被烈火焚燒的幾乎沒有半點知覺,痛苦一浪接一浪。
她忽然又開始懷念那個老頭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感覺洶涌的火山口內流進來一道清意盎然的涼意,是一股寒流,沖淡了火山帶來的炙烈感。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像是一口干涸的枯井,不斷的吮著清甜的寒流,直到暖流將巖漿完全吞沒!
她才從暖流中拔出身體,游到了火山口,渾身癱軟的休息著。
就那樣,不知不覺間,竟然進入到了夢鄉(xiāng)。
又不知多久,白未央感覺身體壓迫感很嚴重,痛苦和壓力驟然襲來,耳邊不斷的有人叫著,你快給我醒醒!你給我醒醒!
那個聲音極大,讓白未央疲憊不堪的睜開眼睛。
睜眼就看到一張俊臉在眼前熊熊放大,嚇了她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上來這是誰呢,就看到那個人覆蓋下來,用力的抱住她,帶著一些失而復得的喜悅。
“你終于醒了!”
emmmm……
什么叫終于,我睡了很久嗎?
白未央的腦袋還沒有回神,倏的,耳邊脖子間傳來了一些稍稍的濕意,倒是讓她越發(fā)清醒了些。
“你哭了?”她聲音極度沙啞。
“我沒哭!”抱著她的人幾乎逞強的反聲低吼道,“只是風大眼睛進了沙子!”
好吧,風大,眼睛進了沙子。
這……
眼睛逡巡了上方的環(huán)境一圈,特么的是房間內,怎么會有風呢。
算拉。
我是一個高尚的人。
就不戳穿你了。
不過。
白未央伸出沉重的手臂敲了敲他的背,用粗軋的嗓音道:“我不過是睡了一覺,你這么激動干什么?!?/p>
封頌桀:……
他抹了一把臉,起身,一副沒事人的姿態(tài)瞪著她,瞪得白未央特別莫名其妙,旁邊的顧長風遞了一杯水過來,封頌桀拿過水杯就扶起她的身子,將水杯送到了她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