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奕訕訕地笑了笑,要知道人家小兩口吵架,他一個外人攔在這里,未免顯得有些尷尬。
照著先生前些天對太太寵愛的樣子,以后兩個人和好了,萬一太太把氣撒在他的身上,自己豈不是很無辜?
他想了想,招呼過來兩名保鏢,示意他們手在辦公室門口,然后自己走到一邊,對許溫暖恭敬的說道:“太太,這是先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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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意思?
出差的時候,天天和她發(fā)短信,恨不得24小時手機聯(lián)系,搞得她膽戰(zhàn)心驚,總覺得自己是被遠程監(jiān)控,可今天他莫名其妙的發(fā)
脾氣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將她拒之門外?
尤其現(xiàn)在柳茵茵站在她的身后,就等著看她的笑話。
許溫暖有種被打臉的感覺,神色略顯尷尬,這個時候若是和時奕起爭執(zhí),只會被柳茵茵看了熱鬧。
許溫暖只好轉(zhuǎn)身。
這時柳茵茵臉上帶著幾分傲慢的姿態(tài),一步步的走了過來,“許溫暖,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糾纏薄涼哥,可你偏是不聽,瞧瞧
,前一秒還在我面前叫囂,可現(xiàn)在呢?”她低笑著,眼神中滿是嘲諷,“簡直是自取其辱!”
話落,她掏出鏡子看了看臉上的妝容,然后挺了挺胸,朝著時奕他們走了過去。
但是門口的保鏢沒有讓開的意思,柳茵茵,眉頭緊皺,板著一張小臉,“你們這是干什么!還不趕緊給我讓開!我可是和薄涼哥
約好的!”
保鏢看了一眼時奕,時奕微微擺了擺手,保鏢這才放開。
許溫暖看到眼前的情景,心臟驟然緊縮。
還以為他不肯見她是因為工作忙沒時間,原來已經(jīng)有約,是怕她礙手礙腳?
許溫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半晌她放開拳頭,將內(nèi)心所有的情緒化作一抹淺笑。
前些天還告訴她,重新開始,今天卻又將她冷落一旁。
無論對于傅薄涼,還是對于高秋雅,她不過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罷了吧?
因為她配不上他,所以不配得到他的愛,因為她身份卑微,所以連和他正大光明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都不可以!
許溫暖咬住唇瓣,忽而覺得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就像一只跳梁小丑。
如果是五年前,無論她怎么狼狽,她都能夠瀟灑的轉(zhuǎn)身離開。
可是現(xiàn)在,她卻連一句叫停的資格都沒有。
許溫暖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情緒平復,轉(zhuǎn)而走向任苒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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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nèi)。
傅薄涼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復雜的凝視著遠方的某個點。
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垃圾筐中的木盒,這個畫面就像是一記響亮的巴掌,摧毀了他所有美好的幻想。
看到許溫暖和高秋雅的相處,他還以為她愿意接受他們的婚姻,愿意接受他,愿意接受他的一切。
可現(xiàn)在……
她對自己有的只有逢場作戲吧?
想到這里,煩躁感涌上心頭,他舉起手中的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充斥著他的味蕾,稍稍撫平了他心中的煩躁感,可不止是不是煙草味太過嗆人,他覺得眼底泛著酸,雙眸不知不
覺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