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平淡,“我認為你最好把控自己一些?!蔽阴久?。林宗易摩挲著杯壁鐫刻的牡丹云紋,耐人尋味的口吻,“感情這檔事,變幻莫測?!蔽矣肿呋厮磉?,“林董,男女之情的游戲我是專家,我用自己的方式搞定了幾十起,從未翻過船。”林宗易上半身后仰,有一搭無一搭敲擊著瓷碟,“你看我呢?”我不解,“您什么?!彼煮E然前傾,手撫過我面頰,“我玩弄過的風(fēng)月起碼上百起,不是照樣被韓助理激起了波瀾嗎?!绷肿谝资俏耶吷娭凶钌瞄L逢場作戲的男人,游刃有余,逼真至極。我望進他眼底,“林董很喜歡我這顆淚痣。”他食指仍撫摸著痣,眉間笑意深濃,“我更喜歡擁有這顆淚痣的女人。”我面無表情拂開林宗易的手,從包廂離去。回家途中我特意繞遠路過公司,發(fā)現(xiàn)馮斯乾辦公室的燈光還亮著,我打開手機屏幕,時間顯示八點半。我猶豫了幾秒,下車走入大樓,乘電梯直達辦公室,我步伐極輕走進去,屋里整齊空蕩,馮斯乾并不在座位上辦公?!榜T先生?”我接連喊了兩三聲都無人回應(yīng),正要進里間的浴室查看,一道男音忽然從后面?zhèn)鱽?,“找我干什么。”我猛地回頭,馮斯乾竟然站在我背后,他居高臨下俯視我?!榜T先生!”我整個人跳高,躥上去掛在他身上,馮斯乾下意識托住我身子,防止我墜下摔倒,當(dāng)他掌心扣住,我和他同時一僵。他拿開的一刻,我說,“不要拿開。”馮斯乾動作一頓。我面孔無聲無息沉入他頸窩,“我從沒對任何一個男人,像對馮先生這么用心,這么迷戀。從前是假的,這次是真的?!彼е覜]有撒手,干燥炙熱的手掌虛虛實實貼在我脊背?!拔蚁肟茨銥槲野l(fā)瘋,不能自控?!蔽椅巧纤暮纾拔蚁肟茨氵\籌帷幄半輩子,卻掌控不了自己的心?!瘪T斯乾的每一根胡茬我都認真親吻,細細密密的吻像雨點吞噬了他的下頜?!拔易钕肟瘩T先生從高處墮落,墮落在我懷里,衣衫不整,癡癲上癮。”他胸口像劇烈的漲潮般大起大落,我吮住他唇瓣,他有剎那的抗拒,可剎那過后還是被我鉆了空子,我靈巧挑逗他,“你抽煙了?!彼斫Y(jié)上下滾動。我咂吧舌尖的味道,“喝了咖啡,對嗎。”馮斯乾似乎無比干渴,嗓音也喑啞,“下來?!蔽译p腿盤在他腰間,“我不下。馮先生總是口是心非了?!彼椴蛔越湛s起腹肌,仿佛我的觸碰讓他很癢,又麻又脹。我意猶未盡舔著嘴角的水光,“以后他們下班了,記得在辦公室等我。”我似有若無蹭著他,時輕時重,毫無章法的磨蹭最要人命。馮斯乾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他沒有答復(fù)。我埋在他耳畔發(fā)笑,“我傍晚去見了紀維鈞,還邀請了林宗易在隔壁旁聽,他暴露了自己的心懷不軌,林宗易沒有表露要動手的打算,可紀維鈞的野心他未必能容,只是他不動而已,不會攔著我動,馮先生躲在幕后看戲就可以了?!瘪T斯乾終于在我更加過火的舉動后,摁住我腰肢,“別蹭?!蔽覠o辜眨眼,“蹭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