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南絮也多說什么,站起身就朝著二樓的主臥室走去。
客廳少了pad的聲音,瞬間就變得靜悄悄的。
……
凌晨1點。
這段時間來,盛懷琛除去自己吃藥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在主臥室外,剩下的時間都是在客房,所以寧南絮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下意識的,她翻了身,想抱著枕頭。
但很快,寧南絮就已經(jīng)覺察到這樣的觸感和之前截然不同,有些硬,更多的是一陣溫暖的感覺。
寧南絮的睡眠很輕。
在這樣的觸感截然不同后,迷糊的睜眼,在盛懷琛的俊顏出現(xiàn)在寧南絮的眼中時,她楞了下。
怎么都沒想到是盛懷琛。
有片刻,是下意識的緊張。
盛懷琛也感覺到了。
他想也不想的松開了寧南絮:“SORRY,我忘記了你今天沒吃藥?!?/p>
這樣的話,好似在緩和現(xiàn)在的氣氛。
寧南絮卻很清楚,盛懷琛怎么可能忘記。吃藥不吃藥的時間都是盛懷琛提醒的,而非寧南絮。
進(jìn)入治療程序后,盛懷琛盯著寧南絮很緊,絲毫都不會放松。
寧南絮沉思了片刻,才想轉(zhuǎn)過身,盛懷琛已經(jīng)坐了起來:“我去客房。早點睡。”
結(jié)果——
就在盛懷琛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的瞬間,寧南絮的手卻忽然抓住了這人的手。
盛懷琛楞了下,有些意外。
很快,寧南絮順勢纏了上來,變成了主動,蔥白的手臂摟住了盛懷琛精瘦的腰身,眸光一瞬不瞬的看著這人。
“怎么了?”盛懷琛低沉的問著,這樣的不經(jīng)意里,卻帶著一絲為不可見的冷汗涔涔。
仿佛寧南絮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可以宣判盛懷琛的刑期。
而盛懷琛見寧南絮不說話,又低頭嗯了聲。
寧南絮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那什么……你可以留下來的。反正床這么大,也沒什么事的?!?/p>
再多過分的話,寧南絮不可能像盛懷琛那樣說的肆無忌憚。
這似乎也已經(jīng)是寧南絮能說的極限了。
她在邀請盛懷琛。
在沒吃藥的情況下,主動的邀請了盛懷琛。
盛懷琛的眸光一沉,就這么一瞬不瞬的看著寧南絮,似乎在判斷寧南絮話里的真?zhèn)巍?/p>
“算了,你不想的話就算了,我要睡覺了?!币膊恢朗潜皇谚】吹牟缓靡馑?,還是被自己說出口的話嚇到了,寧南絮立刻改了口。
而后,寧南絮不敢看盛懷琛,重新躺了下來,轉(zhuǎn)身背對著盛懷琛。
周圍的空氣仍然靜悄悄的。
寧南絮知道盛懷琛沒走。
但這人也沒任何的動靜。
似乎兩人的關(guān)系在悄然無聲的轉(zhuǎn)變后,寧南絮在盛懷琛面前的不動聲色也已經(jīng)悄然無聲的發(fā)生了變化。
總帶了一絲的羞澀。
原本可以面不改色說出口的話,現(xiàn)在卻需要斟酌再斟酌。
特別是此刻的氣氛。
讓寧南絮忽然后悔開口說這些了。
不僅僅是因為自己主動邀請了盛懷琛,也因為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