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顆定時炸彈在他們的身邊,而且是,一旦baozha,所有人都得玩完的那種。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p>
兩人出了房間,林知宜低聲說道。
“我現(xiàn)在就去通知大家。”衛(wèi)紫衣道,“洪郯最好不是騙我們,不然我到陰曹地府里追著他砍!”
林知宜輕笑一聲:“他應該入不了陰曹地府的?!?/p>
“平淡的日子果然過不了幾天。”
這話一出,林知宜也沉默了。
她心頭的烏云也逐漸將整個天空遮住,回到家里的時候,林知宜頭上好像有多烏云在下雨似的,整個人都有些喪氣。
季琰之剛才手機上已經(jīng)得知了蚩尤可能還活著的消息,自然也猜到了她為什么這么沮喪的原因。
“怎么,路上就碰到蚩尤興風作浪了?”
頭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季琰之走到了她的身邊,摸了摸她的頭。
“沒有?!绷种藫u了搖腦袋。
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她一直以為自己變的很成熟了,但只要在季琰之的面前,她又會不由自主的變的小孩子氣。
就像現(xiàn)在,季琰之一句話,就讓她此時此刻無比的想要向他展露自己心中的不安,焦慮和煩燥。
她很是心累。
林知宜伸手摟住了季琰之的腰,將自己的頭靠了過去。
“別胡思亂想了,至少現(xiàn)在還是太平的。”季琰之低沉而又平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也不知是因為這個懷抱還是因為這句話,林知宜感覺到幾分釋然,不覺得放松了下來,歲月靜靜的流淌著,她真的很希望這樣的安逸能夠一直保持下去。
只可惜這份安逸在第二天就被打破了。
她接到了衛(wèi)紫衣的電話。
“師姐......”虛弱而又焦急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蚩尤來了!還把洪郯帶走了,速度太快了,我們根本攔不住他。”
“清眉道長......也被傷了?!?/p>
“你們千萬要小心!”
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的嘈雜,林知宜可以想象到,大家有多么的慌亂恐懼。
“你也趕緊去治療!”林知宜囑托道。
掛了電話以后,她整個人恍然失神,當初蚩尤幾乎被洪郯吸干了力量,他現(xiàn)在居然能夠把清眉道長打傷,直接去玄學會撈人。
這是一個多么恐怖的敵人。
最要命的是,這一個月來,他們沒有查到任何有關于非正常死亡的案例。
也就是說......蚩尤現(xiàn)在的力量極其可能是他本身殘余的。
而他要是再吸收了洪郯的力量。
后果不能想象。
另一邊。
洪郯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沒想到吧,還能見到我?!闭驹谒矍暗纳倌甑恼f道。
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孩子,穿著的衣服很臟,渾身散發(fā)著濃重的黑氣,讓人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
“你以為昨天特意提醒一下他們,我就抓不到你了?”少年譏諷的問道,眼底滿是冰冷。
他眼中閃過狠厲,猛然的一腳踹在洪郯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