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點火,那灰燼不就污染到證據(jù)了嗎,你看看......”
正說著,那幾個警察走了過來。
但是看到這邊的情形,他們頓時愣住了。
這哪里有什么灰燼?
“奇怪,燒東西怎么可能沒有灰燼呢,而且她剛才還是燒的黃紙......”
“肯定是有風(fēng)把灰燼給吹走了?!?/p>
“吹什么走!”鐘啟東過來拍了幾人一巴掌,“你們感受一下,這兒一點風(fēng)都沒有,大家都是合作關(guān)系,都客氣點兒!”
幾人只是揉了揉頭,頓時不滿地看向林知宜。
林知宜看向幾人,“不如,就來賭一賭,誰找到的線索多,另一方就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鄭重道歉,怎么樣?”
那幾人突然猶豫了。
衛(wèi)紫衣立馬開口:“怎么,連這個賭都不敢打啊,要是一點兒線索都找不到的話,你們還當(dāng)什么警察?。 ?/p>
“賭就賭!”那幾人立馬應(yīng)聲。
林知宜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她直接朝剛才煙霧飄的方向找去,很快,就找到了特別的東西。
“鐘警官,你們查一下這里的東西,應(yīng)該......不是這家人的?!绷种苏f著。
“怎么可能,都是在這里......”
那幾人剛想說風(fēng)涼話,卻被鐘啟東直接給瞪回去了。
他讓人采集了那里的證據(jù),便拿回去化驗了。
林知宜在這里貼了幾張符,最后終于在一個窗外發(fā)現(xiàn)了殘存的黑氣。
通過那一點兒黑氣,她順著查到了那鬼的所在之處。
不過,在離開之前,她又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東西。
“這是......”季琰之也跟著蹲了下來。
“兇器?!绷种苏f著,將那邊的幾個警察叫了過來,“這應(yīng)該是兇器,只是......”
“胡說,那些人身上一點兒傷口都沒有,這可是個匕首!”
林知宜瞪了他一眼,“我又沒說這是殺這家人的兇器?!?/p>
“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人遇害?”
“誰先誰后還不知道,得找到人才知道?!绷种耸疽馑麄儗|西拿出來。
另一個警察開口:“到最后不還得等我們化驗出來再說?!?/p>
“呵?!绷种死湫σ宦?,“那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人吧,我一直不說,不是怕嚇到你們嗎,鐘警官,咱們可以一起去看看了。”
說著,她便示意衛(wèi)紫衣和賀欽。
季琰之也跟著上了車。
鐘啟東的車跟在后面,還帶著剛才那幾個口出狂言的警察。
“你們幾個注意一點,之前我也不相信,但見識過之后,不得不信......”
“頭兒,你這也太迷信了,這都沒有證據(jù),就算一會兒咱們見到人了,能說什么?”
“就是啊頭兒,那......”
“算了算了,不聽拉倒,等著打臉吧你們?!辩妴|懶得跟他們說那么多,便不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