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怎么敢得罪江家得罪江何深,何況只是一句道歉又不是什么大事,他生氣周沁如此不懂事,這要是真鬧大,她可能真的要坐牢!周母連忙拉住周沁:“阿沁,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聽話,快道歉?!敝芮哌@一刻只覺得自己眾叛親離,連爸媽都不站在她那邊,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話,活了二十四年,她第一次這么難堪:“我不!憑什么!”周父干脆按住她的腦袋,逼她彎腰:“讓你道歉你就道歉!”周沁被按得一個踉蹌摔坐在地上,她愣了幾秒,徹底崩潰,哇的一聲,大哭特哭,小公主的驕傲和自尊被徹底碾碎成灰,周父對江何深說軟話:“何深啊,阿沁年紀(jì)小不懂事,別跟她一般計較?!苯紊钫硇淇冢骸八频氖俏??”意思就是,計不計較,要看時歡。時歡:“......”周父又腆著老臉對時歡說:“二少夫人,你大人有大量,今天又是孩子的百日,還是高高興興過比較好,你就原諒她這一次,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睍r歡松開抿著的唇:“我可以不計較,但我這兩年不想在禹城看到她,聽說周小姐在國外讀的大學(xué),應(yīng)該去學(xué)校報道了吧?”江何深挑眉。周父愣了愣。他以為時歡看起來溫溫柔柔應(yīng)該很好說話,沒想到一開口就要他們把女兒送出國......時歡側(cè)頭問江何深:“監(jiān)控在哪兒?”周父咬牙:“好!我保證,二少夫人這兩年都不會在京城看到阿沁!”他們就這樣定了周沁的下場,周沁不可置信,大吵大鬧,最終還是被周父捂住嘴巴拖走,一段插曲就此結(jié)束,熱鬧又回歸今晚宴會本身。時歡和江何深上了二樓,各端著一杯紅酒,在二樓的小陽臺邊站著,這里能聽到樂團(tuán)演奏的鋼琴曲,也能聽到賓客們的歡聲笑語。時歡深吸了口涼氣,夜風(fēng)微涼在肺里走了一圈再呼出,卻覺得通體舒暢,不禁勾唇,轉(zhuǎn)頭看江何深:“二少爺,謝謝你?!敝x他站在她那邊,幫她向周家討公道。江何深抿了口酒,持杯的手指修長,除了象征他身份的扳指,他還戴了幾枚戒指做配飾,襯得他精致矜貴?!拔乙詾槟銜f‘算了’?!彼矝]想到她會要求周沁離開禹城。雖然就算她不提,他也是這么安排。他今天給周家下帖子,邀請他們來,就是為了算這筆賬——他怎么可能不追究?之前出差國外,沒空親自收拾而已。時歡道:“我為什么要算了?她差點(diǎn)害死我的孩子,也差點(diǎn)間接害死我的先生,我肯這樣息事寧人,已經(jīng)是看在她是受宋薇的蠱惑,還有她爸白發(fā)人卑躬屈膝地求情的份上了?!蔽?、的、先、生。這是對應(yīng)他剛才那句“我太太”?他不信她是無意。撩撥人她是會的。江何深看著這個女人,她倚著窗臺的欄桿,耳邊的頭發(fā)被風(fēng)吹得輕輕飛舞,勾著她的珍珠耳環(huán)一起搖曳。時歡好一會兒沒聽到他說話,轉(zhuǎn)頭想看他在干什么,不曾想撞上江何深貼近的身體,他吐息灼熱:“時歡,這兩個月,釣著我,好玩嗎?”時歡張嘴要解釋,江何深卻猝不及防地襲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