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年惡狠狠的瞪著禁錮住自己的崔律,“松開!媽的,再不松開下一個就是你!”“陸總!您的腿在流血!”說著,這一層的值班醫(yī)生火急火燎的跑進了病房。“陸先生,您先冷靜一點,您現(xiàn)在急需止血!”醫(yī)生手足無措的站在病床邊看著眸子通紅的陸斯年不敢上前。“都給我滾開!”“陸總!您這樣要是被半夏小姐看到了她肯定又會怕你了,那你這幾天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崔律想不通,為什么一個病人會有這么大的力氣,不得已只能搬出了余半夏。誰成想不提還好,一提余半夏,陸斯年更瘋了。媽的,要不是她亂說話,他的斤斤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了!就在陸斯年掙脫崔律的束縛拖著流血的腿朝縮在角落的顧如湘走去的時候?!瓣懰鼓?,你又在瘋什么?”余半夏站在門口看著陸斯年和他身后一地的血跡,眼神瞬間陰沉了下來?!敖铮锝铩阍趺磥砹??”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余半夏,陸斯年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見到了來給自己擦屁股的家長,有種既安心又害怕的感覺。余半夏的到來對于崔律來說就像是見到了救世主一般。“陸總,我先把您扶到床上吧。”聽到崔律的話,陸斯年趕忙將胳膊搭在崔律的肩膀上,一瘸一拐的朝病床走去。余半夏捂著自己的眼睛,突然感覺到一陣心累。剛剛她一直在門外站著看,陸斯年拖著那條流血的腿走的飛快,要不是留了一地的血,余半夏還以為陸斯年根本沒受傷,現(xiàn)在又在她面前裝什么可憐?崔律將陸斯年扶到床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提醒過您了,但是您不愿意聽我也沒辦法,接下來就看您自己了。”聽著崔律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陸斯年瞥了一眼他,一改剛剛的柔弱,語氣冷漠,“明年上半年的獎金也別要了,噓!別多說,出去的時候把顧如湘帶走。”陸斯年根本不給崔律后悔的機會,直接下了驅(qū)逐令。崔律捂著自己的胸口深惡痛絕的看著陸斯年。虧他還這么為了陸斯年陸斯年著想。他倒好,媽的,把他明年的獎金都扣沒了!恩將仇報又沒人性的家伙!雖然心里這么想,但崔律還是苦哈哈的拖著顧如湘跟站在門口的余半夏打了個招呼后離開了病房??粗现櫲缦骐x開的崔律,余半夏有些好奇他要將顧如湘帶去哪兒?還有在她來之前陸斯年和顧如湘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敖锝?,過來?!庇喟胂幕剡^神看向陸斯年。陸斯年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醫(yī)生幫自己包扎。估計是因為剛剛流血過多的緣故,此刻的陸斯年臉色有些慘白。余半夏又看了一眼崔律離開的走廊,再確定看不到崔律后才關(guān)上病房的門朝陸斯年走去。陸斯年伸手拉住余半夏的手,感受到余半夏的抗拒,陸斯年也不管房間還有醫(yī)生在,直接臉都不要了,“不能拉著手嗎?我怕疼。”堂堂陸氏集團的總裁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現(xiàn)在竟拉著比他小了將近六歲的女生的手說怕疼?余半夏尷尬地看了一眼醫(yī)生,果然,原本正認(rèn)真幫陸斯年處理傷口的醫(yī)生此刻正強壓著自己的嘴角。如果不是有職業(yè)操守在,再加上害怕陸斯年,余半夏感覺這歌醫(yī)生當(dāng)場就要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