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斯年,放棄吧,余半夏是不會跟你復(fù)婚的?!彪m然中途離開了好久,但顧如湘跟在陸斯年身邊的時間也不算短,更何況以前兩人是最親密的關(guān)系,所以當(dāng)聽到陸斯年的話時,顧如湘敏銳的察覺到了陸斯年語氣中的不安。要是放在以前,這句話肯定能很輕易的激怒陸斯年。但是讓顧如湘沒想到的是,陸斯年面上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輕飄飄的丟下一句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暗饶阆胪嗽诤贤厦婧炌曜直憧梢噪x開了?!薄拔乙遣缓?zāi)兀俊甭牭筋櫲缦娴脑?,陸斯年手上的動作一頓,背對著顧如湘,“那就只能委屈你一直呆在這里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會殺你,但要是你總在斤斤面前轉(zhuǎn)悠的話,也會讓我很頭疼的,所以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說罷,崔律正準(zhǔn)備推著陸斯年朝出口走去。被關(guān)在牢里的顧如湘再次開口叫住了陸斯年,“你難道不好奇你父親一向身體很好,為什么會突然去世嗎?”此話一出,沒等陸斯年有所表示,推著他的崔律猛地站住了腳,劍眉緊皺看向陸斯年。整座地牢似乎靜了一瞬,陸斯年挪動輪椅轉(zhuǎn)向顧如湘。“我父親是突發(fā)心臟病去世,這點有法醫(yī)開的證明,毋庸置疑?!鳖櫲缦嫦乱庾R的咽了口口水,“你怎么能知道法醫(yī)沒有被收買?”“誰敢!”陸斯年聲音不大,但卻極具氣勢,脖子上微微凸起的青筋和攥緊的手暴露了他此刻內(nèi)心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平靜。顧如湘雖然害怕,但知道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刻,于是強(qiáng)裝淡定,“要知道,當(dāng)時陸家的股份可是一落千丈,華安的豪門不在少數(shù),你又怎么知道沒人敢在尸檢報告上動手腳?”陸斯年沒說話,只是沉沉的看著她,似乎想從她身上看出什么說謊的痕跡。只可惜,顧如湘現(xiàn)在說的都是真話,所以就算陸斯年有讀心術(shù)也找不出她臉上有什么破綻。“當(dāng)然,你也別想著憑借你自己的能力能查出來什么,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就算是玉皇大帝也還是被一個弼馬溫鬧了天宮不是嗎?”顧如湘當(dāng)然知道陸斯年現(xiàn)在可能在想些什么。既然她敢說那就證明她有足夠的底氣保證這件事情除了她沒有第二個目擊證人。除了她,沒人能幫到陸斯年?!拔易钣憛拕e人威脅我。”顧如湘跪坐在地上,盡可能地在陸斯年面前放低自己的姿態(tài),“斯年,我沒威脅你,就像你說的,我只是在跟你談合作?!薄澳阌惺裁匆??”“陸總!”眼見陸斯年真的順著顧如湘的話說下去,一旁的崔律有些焦急。他就不相信真的如顧如湘所說,除了她沒人知道當(dāng)年的實情。陸斯年沒搭理崔律,眼神一直放在顧如湘身上,等待著她下面的話。顧如湘遞給崔律一個得意的眼神,然后微微起身湊近陸斯年,“反正我也沒多長時間能活了,我現(xiàn)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成為你的新娘,只要你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讓整個華安的人都知道我顧如湘是你陸家的媳婦,我馬上就把陸伯父去世的真相和證據(jù)全部都告訴你?!薄安豢?.!”“成交?!睕]等崔律說完,陸斯年直接開口答應(yīng)了顧如湘的要求。崔律不敢相信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陸斯年,“陸總,您這樣半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