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隨著林伊然用力的關上浴室門,厲寒軒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他刻意走進浴室,抬起手輕輕叩著浴室的門:“洗澡快一些,不然早餐該涼了?!绷忠寥粚⑹掷锏脑〗矸诺揭慌?,傲嬌的撇過頭冷哼著:“要你管!”想起客廳里那張婚紗照,林伊然的心口處就憋著一口悶氣。她千萬個小心,卻忘記了那副高高掛起的婚紗照。如果厲寒軒早早提醒她,她一定會連夜去把婚紗照卸下來,又何必給他機會,讓他趁機讓林希凱喚他爸爸。站在花灑前,水流順著林伊然的頭發(fā)流了下來。她緊閉著眼眸,腦海里反復回蕩著厲寒軒的那幾句話。如果她一次又一次否認,徹底的惹怒了厲寒軒,他一定會拿出一些證據(jù),來證明林希凱就是他的孩子。而林希凱身體里流淌著厲寒軒的血,這是無法改變,也不能否認的事實。林伊然長嘆了口氣,心里緊繃的那根弦被徹底繃斷。在這個世界上,不止是喜歡和噴嚏是瞞不住的,連血緣關系,也是無法隱瞞的。在這之前她感謝白婧柔那幾份虛假的鑒定報告,現(xiàn)在想來自己感謝的太早了。這份虛假的鑒定報告,還是沒能騙過厲寒軒。林伊然拼命的揉了揉頭發(fā),打算再去詢問物業(yè)經(jīng)理,還要多久才能將家里恢復原樣。以她對厲寒軒的了解,過不了多久,厲寒軒就會告訴她,林希凱要改名了......她搖了搖頭,連忙沖洗干凈頭上的洗發(fā)露。如果讓林希凱姓厲,厲家爺爺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洗漱完后,林伊然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fā)走下樓梯。拐彎的一瞬間,她就看到了昨天被收起的婚紗照擺件,如今又被整齊的擺在了電視柜上。林伊然知道這件事情一定要說清楚,于是連忙跑下樓梯:“厲寒軒,我覺得這件事情不能這樣......”走到餐廳處,坐在餐桌兩邊的厲寒軒和林希凱聞聲抬起了頭,兩個人的五官越看越像是復制粘貼,甚至在看到林伊然沒有吹干頭發(fā),皺眉的弧度都是一模一樣。林伊然呆愣在原地,她從前怎么不知道,林希凱和厲寒軒長得這樣相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厲寒軒棱角分明的臉上看到一絲不悅:“怎么沒吹干頭發(fā)?”坐在對面的林希凱同樣憋著嘴巴:“媽媽!你的頭發(fā)怎么還是濕濕的......”“我......”林伊然低著頭,支支吾吾的看向自己的發(fā)尾,她急著想和厲寒軒說清楚,卻忘了吹干頭發(fā)。發(fā)尾的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肩膀,林伊然只能一手將頭發(fā)團在了一起。厲寒軒將餐盤放到了一邊,瞥了一眼物業(yè)發(fā)來的消息,向林伊然進行著匯報:“物業(yè)打過電話了,家里的情況不太好。他們將所有的用品暫時放在了隔壁的空房間里,這些日子會進行裝修?!薄耙嗑??”比起裝修的事情,林伊然更在意的是時間。厲寒軒起身拿起鮮榨的果汁,背對著林伊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