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寧眼睛忽然一陣明亮。
低頭寫問:周一還有多少天。
“三天?!?/p>
江聿寧寫:好長。
韓叔:“……”
是誰動不動就在實驗室呆上一個星期不出來的,現(xiàn)在就說好長了。
……
回到警局,年汐就感覺到大家看她的目光怪怪的。
她心里有疑惑,到了二隊辦公室,正是午休時分,沒出去辦案的幾個同事在那休息聊天,見她回來了,和她平時走的最近的成靜笑著打趣,“咱們的警隊一枝花這就回來了,還以為你要在江大科學家那邊多呆一會兒呢?!?/p>
年汐莫名,“我就是和他打了聲招呼聊了幾句就回來了?!?/p>
“嗯嗯,”眾人點頭。
范依似笑非笑,“我就說人家為什么突然把我換了,還非說我名字不好聽,原來是落花有意,想近水樓臺先得月,不過江先生可真有眼光,一眼就看上了我們警局里最漂亮的。”
年汐皺眉,“江聿寧根本就不知道我的事,是他的助理換的,他認為我跟江先生之前認識,由我來保護他會好點。”
“好啦,我又沒說什么,”范依笑道,“我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你之前直接跟我說你和江先生認識也沒關(guān)系。”
同隊的趙樊也點頭,“我們都是一個隊的,不會不支持你的,相反,覺得你太牛了,竟然認識那么厲害的人,平時還低調(diào)的一聲不吭,不過到巴黎后,可不能只顧著談戀愛,如果江先生出了什么岔子,我們誰都承擔不起?!?/p>
“嗯,看王局長那天那么慎重的樣子就知道?!?/p>
年汐聽的心里很不舒服,大家那口氣好像弄的是自己和江聿寧打了招呼才頂替了范依似得。
而且江聿寧是一個很認真的科學家,被他們這樣揣測實在太損壞人家名聲了。
雖然今天中午他常常對自己說出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話。
不過她比誰都懂,他在感情上就是一張白紙。
“你們這些話到底從哪里聽來的?”年汐眼神微冷。
眾人面面相覷一陣后,范依說:“霍禮志說的,沒什么好生氣的,我們說了,沒怪你?!?/p>
年汐聽了轉(zhuǎn)身就往一隊辦公室走。
到那里時,聽到霍禮志竟然坐在桌子上還在和隊里的人說年汐:“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他們隊長為什么天天把她放辦公室了,靠美人計能辦好案子嗎……。”
他同事先看到年汐,臉色變了變,提醒,“行了,少說兩句,人家年汐畢竟是從地方派出所調(diào)上來的?!?/p>
“她怎么調(diào)上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霍禮志冷笑,“你們看我熬了多少年,她一個女人怎么可能年紀輕輕就調(diào)過來,還不是因為家里關(guān)系,想調(diào)哪就調(diào)哪……。”
“我年紀輕輕調(diào)上來是因為我在派出所做了三年多,勤勤懇懇,任何一件芝麻大小事都做到親力親為,”年汐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
霍禮志猛的回頭看向他,臉色有片刻的僵硬。
年汐冷笑,“霍大哥,我以前敬佩你,是因為你跟著你們羅大隊長屢屢破案,秉公執(zhí)法,可我發(fā)現(xiàn)我想太多了,既然你覺得我是靠美人計,行,我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本事,我們較量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