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凝瞬間啞口無言。
厲寒……
他可不僅僅是文秘。
他可是會泰拳和跆拳道的,曾經(jīng)還拿過比賽。能打格斗場的角色,豈是好惹得,只怕在場的假把式聯(lián)手,都打不過厲寒。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p>
她甩袖離去。
上了車后,唐甜甜有些惴惴不安。
他眼睛好不容易恢復(fù)光明,難道要被困死?
他現(xiàn)在可沒任何收入來源了。
她一路忐忑的回去,在路上欲言又止,回去后她做了一個決定。
此刻,書房。
厲景琛正在和孟旭通電話。
“現(xiàn)在你和厲氏算合作關(guān)系,要是對盟友下手,傳出去只怕d.o的口碑就砸了,以后很難立足?!?/p>
“我沒打算對厲氏下手,最起碼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那你的意思是……”
“轉(zhuǎn)頭,對杭家趕盡殺絕?!?/p>
他陰沉沉的說道。
如果以前對杭凝還有三分情面,那現(xiàn)在真是一丁點不剩。
就沖她想殺了唐甜甜這一點,足夠她死很多次了,只是他不會對婦孺老弱下手,但整個杭家,都會付出代價。
“杭家之所以討好當(dāng)?shù)氐氖兰遥且驗樗陨碣Y金鏈斷了,需要強勢資本入駐。如果順利拿到我母親的遺物,事情還有轉(zhuǎn)機。可現(xiàn)在,她們拿不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厲家的援助上?!?/p>
“這是個無底洞,只需要我做對家,在海外股票市場,做空下去,厲家遲早會拖累死?!?/p>
他冷靜的說道。
“可厲梟言也不是傻子,如果發(fā)現(xiàn)這個虧空填不滿,肯定會抽身離去的?!?/p>
“他不會,因為那個人是杭凝。他年少就有了愛慕之意,到現(xiàn)在都不曾變過。”
電話那端是沉默。
良久,才傳來孟旭的聲音。
“你看,厲梟言小半生追逐名利,和你斗得死去活來。如果不感情用事,也許還有生路??善熊浝?,且被人發(fā)現(xiàn),一擊必中。你現(xiàn)在算計他,難保以后沒人來算計你。他可能就是你的下場,你可要想好了?!?/p>
“你瞞著身份,其實對她對你來說都是好事,你也能放得開手腳,不怕被人抓住短處。既然要瞞,就好好地瞞一輩子!”
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知道?!?/p>
厲景琛的聲音都沙啞了幾分,鳳眸幽邃,里面像是起了黑霧。
如果身份隱瞞不好。
今日的厲梟言,也許就是來日的自己。
對他對唐甜甜,都是傷害。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他掛斷電話。
“進來?!?/p>
唐甜甜推門進來,給了他一張銀行卡。
“這是什么?”
“你的聘禮啊,給我媽她沒要,留給我了,想讓我們過日子。以后你沒有經(jīng)濟來源了,我們要節(jié)流。你的眼睛看見了,肯定想大展拳腳有一番作為的,可杭凝這么一鬧,你找工作都難。”
“我們只需要撐過眼下這幾年,等我畢業(yè)了去醫(yī)院工作,我們就有進賬了。而且我成績好,申請獎學(xué)金,等實習(xí)了再去醫(yī)院,還有實習(xí)工資,總不至于餓死的?!?/p>
“你這是要養(yǎng)我的意思?”
他笑看著她,心里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