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楚卻沒敢說話只低著頭?!安皇亲屇惚Wo好她嗎?”殷齊憤怒的問。晉楚喉頭生出一股血腥之氣,“屬下知錯,當時蕭大小姐突然撲過來抱著秦姑娘就往下跳,屬下想攔,可是被蕭大小姐的隨從擋住了。屬下辦事不利,甘愿受罰?!薄俺鋈?!”殷齊接過晉楚手中的衣服,冷聲道。晉楚應(yīng)了聲,趕緊就轉(zhuǎn)身出了門。屋子里,殷齊來到床邊,將衣服放在床頭,又對秦落煙道:“秦姑娘,你先換上趕緊的衣服,我背過身去?!鼻芈錈焻s皺了皺眉,雖然他君子似的背過身去,可是,這種時候,更好的做法不是應(yīng)該避出門去嗎?他這句話,倒是讓她迷惑了。“殷大哥,你全身也濕透了,要不你也先去換身衣裳吧?!鼻芈錈熤坏梦竦牡馈C鎸λ?,殷齊的臉上又擠出了一絲笑容,“等你換完了,我再去換吧?!薄翱伞鼻芈錈焽@了一口氣,不得不直接道:“可男女受傷不輕,在一間房內(nèi),似乎不太和禮法,要不,您先出去?”殷齊卻一怔,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看我,一著急連這個都忘了。那好,我先出去,等你換回來之后再叫我?!彼麑擂蔚男α诵鸵庾?,走了兩步,腳步卻突然頓住,他沒有回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聽他道:“秦姑娘,剛才在大街上雖然是事出從急,不過,到底是污了姑娘的名聲,如果姑娘有顧慮的話,我……可以負責?!鼻芈錈熢尞惖耐^去,卻見他背對著她,雖然不知道他的表情如何,可是那耳根處的緋紅卻讓人心軟了一半。這樣溫暖的男人,如果換了平時,她一個大齡女青年,絕對不會客氣,遇到好男人該收了的時候就要果斷,可是……“殷大哥,沒關(guān)系,名聲而已,左右我在這里也沒什么親戚朋友,我不在意的。”說完這句話之后,殷齊的背脊似乎僵硬了一瞬,仿佛只是一瞬間,又仿佛過了很久,只聽他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邁出步子走了出去。房門被重新關(guān)上,秦落煙裹著棉被卻依舊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她快速的將趕緊衣服換上,再用一旁的白布將頭發(fā)擦拭了一番。正準備出去想殷齊道謝,順便問問翼生那幾個孩子怎么樣了,就聽門口傳來打斗的聲音,她一怔,趕緊沖過去拉開了房門。門外,殷齊和晉楚一起動手擋住了那個正要往房間里走的人。“殷大人,本王來帶走本王的女人,怎么,這種家事左相大人也要管?”傅子墨的臉色很黑,黑得能隨時滴出墨來,跟在他身后的還有金木和牧歌,兩人看見了拉開房門的秦落煙,眼中都流露出一閃而逝的同情。當傅子墨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秦落煙忐忑的心卻突然安定了下來,就好像死刑犯臨死之前心情忐忑,但是在虎頭鍘落下的時候,卻鎮(zhèn)定了下來。既然躲不過,那就只能面對了。“晉楚,是本官聽錯了嗎?武宣王竟然來這里找他的女人?如果本官沒記錯的話,武宣王的未婚妻蕭大小姐剛才已經(jīng)被送回府了?!币簖R冷笑,卻并沒有退縮,而是轉(zhuǎn)頭對晉楚問道。誰都知道,這句話是說給傅子墨聽的,所以金木并沒有回答。倒是傅子墨,他的目光落在了門口的秦落煙身上,只淡淡的道:“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