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群眾們卻并沒有殷齊的見識,只是看見是個小公子站出來,就開始連連抱怨,有那么幾個還在起哄,說了些難聽的話。就連站在云天青身后的男子,也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也許,連他也沒想到做出這么大膽舉動的人竟然比自己還年輕一些。秦落煙也不在意,只是對云天青客氣的拱了拱手,“敢問閣下是天機閣的什么人,真的能代表天機閣嗎?”“哼!難不成我還是假冒的?”云天青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高高舉起,那令牌刻著天機閣的字樣,是證明身份最有利的證據(jù)。圍觀群眾爆發(fā)出驚呼的聲音,畢竟,人群中大多數(shù)的人是押了天機閣勝的,所以見天機閣的人真的來了,怎么能讓他們不高興?“那就好。”秦落煙放下手,又問:“挑戰(zhàn)書是在下發(fā)的,所以如果規(guī)矩也由我來定的話,那似乎就不公平了,我也不想勝之不武,不如,就由這位小公子來定比試規(guī)則怎么樣?”“我來定?”云天青愣了愣,這看上去是對自己的公平,可是對她來說也是一個難題,如果她定的規(guī)則太利于自己,那哪怕是贏了傳出去也不好看,可若是讓對方定,那就真的是中了別人的套,這左右都不太好。她心中憤恨,覺得眼前這人真是陰險狡詐,她不自覺的往身旁的男子看了一眼,只見那男子不著痕跡的將目光移到了坐在一旁的殷齊和佛學大師的身上。云天青也是個激靈的,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走過去站在殷齊的面前,對他說:“既然殷丞相今日有幸在這里,為了公平起見,還請殷大人來代為出題,沒得到時候說我天機閣欺負人?!薄氨竟僦皇莵砜礋狒[的,并不想?yún)⑴c?!币簖R皺了眉,想也不想的拒絕。云天青一聽,面子上似乎有些掛不住,想動怒卻又覺得對方身份非常,并不是她能隨意揉捏的,所以只得咬牙忍了下來,她又去問佛學大師。佛學大師原本就是殷齊的故交,見殷齊不參與這件事,他也沒有要參與的意思。封一亭中有身份的兩個人都表示不參與,卻是要讓云天青忍著將這顆榴蓮吞下去?換了別人,也許樂得其見,可是對于秦落煙來說卻也勝之不武,她這才主動走到殷齊的面前,拱手行禮道:“左相大人既然來看熱鬧,也要這熱鬧演的好看才行,如果殷大人想要看一出完美的好戲,那不妨就站出來出一題又何妨?看戲的,總得付出點兒什么才公平?!比绱说膭裾f,殷齊還未開口回答,倒是云天青不恥的撇了撇嘴,“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連我都請不動的……”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聽殷齊低沉而渾厚的聲音傳來。殷齊只說了一個字,道:“好。”如果是她求他幫忙的話,那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澳蔷陀袆谧笙啻笕肆?,小生不甚感激?!鼻芈錈煆澭卸Y,表現(xiàn)得禮貌又得體。這一幕,便是赤果果的打了云天青的臉,比試還未開始,卻已經(jīng)從氣勢上挫了銳氣,她瞪大了眼睛盯著秦落煙,覺得這人又討厭了許多。倒是站在她身后的男子忍不住擰起了眉頭,原本看是這么一個年輕的小子,他還未將人放在眼里,可是如今看殷大人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