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說出這句話的,還是經(jīng)久情場的傅子墨,那個傳聞里睡過的女人比吃過的飯都多的武宣王!第二天一早,蕭凡和吳懿天一亮就來敲響了秦落煙的門。秦落煙睜開眼,本能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床鋪,還好,傅子墨昨夜就離開了!她起身穿好衣服走出門外,就見蕭凡和吳懿兩人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顯然是昨晚一夜沒睡?!皫熋茫液蛶熜肿隽藗€東西,你來看看?!眳擒搽y得的扯出一抹牽強的笑。秦落煙點點頭,知道這個時候他們做的東西一定是和營救岳閣老有關(guān),所以等不及洗漱就跟著兩人往小作坊走。蕭凡走在前,吳懿和秦落煙走在后,等推開小作坊的門就見三套黑色的特殊盔甲擺放在桌子上。秦落煙走近了拿起其中一套翻看了一下,詫異的瞪大了眼睛,“這是可以防水的盔甲?”她其實是想說潛水衣的,可是又覺得這個詞語用在這不太好,所以換了一種方式?!皫熋霉谎酃舛纠保谎劬涂闯鰜砹诉@是什么?!眳擒颤c點頭,解釋道:“昨夜我和師兄商量了很久,覺得總要先弄明白閣主究竟有什么目的才行,他們既然對老頭子用了刑,那肯定是已經(jīng)露出了尾巴,我們?nèi)绻芤姷嚼项^子的話,就能解開疑惑再想辦法?!币宄虑榈降自趺椿厥?,岳閣老是一定要見的,只是她去過水牢,從那水牢的構(gòu)造來看,那水分明是死水,沒有出口也沒有入口,哪怕是有這特殊的盔甲也不能進入啊。“師兄,先不說這盔甲雖然防水,但是卻不能給人提供氧氣供給呼吸,就說那水牢的結(jié)構(gòu)都沒有進口和出口,哪怕這盔甲再神奇,怕是也沒有用武之地吧?!鼻芈錈熖岢隽诵闹幸苫?。聽她這么一說,蕭凡立刻就豎起了大拇指,“師妹啊師妹,你還真是讓師兄我刮目相看。沒錯,如果只是盔甲的話,哪怕我們進入水底也會悶死,所以我們還做了這個……”在蕭凡的示意下,吳懿從后面的柜子里取出了羊皮袋,那袋子有半人高,開口處卻不大,有點兒類似于一個大氣球?!皩α耍瑤熋媚銊偛耪f的空氣是什么意思?”吳懿舉著袋子,卻問秦落煙。秦落煙嘴角一抽,也不知道這個詞改怎么解釋,不過心中卻是震驚于蕭凡和吳懿的智慧,在這個時空對物理之類的研究可以說非常落后,他們不知道什么是空氣,可是卻知道人活著需要周圍的什么東西,所以竟然做了一個可以裝空氣的袋子?!耙膊皇鞘裁?,就是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才瞎編的一個詞,總之人在水底會悶死就對了。”“哦,這個我們當然知道,你看那些水性好的,只要咬著一只麥稈就能在水底待很久,我們想道理應(yīng)該是殊途同歸的,而且昨天晚上我和師兄連夜去河里試了試,帶著這個袋子,可以在河里留半個時辰?!眳擒步忉屩?。蕭凡點點頭,又對秦落煙道:“而且啊,你說的水牢的構(gòu)造問題我們也仔細想過。你看見的是現(xiàn)在水牢的構(gòu)造,可是那水牢是云天喜成為閣主之后才建造的,當初建造的時候,我和吳懿都還是七八歲的孩子,他們建水牢的時候我們偷偷的跑去看過,那水是從后山的瀑布引進去的。”“引進去?那就是有入口?”秦落煙眼神一亮,臉上也多了一抹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