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州繼續(xù)駛車向前,云開靠在椅子上,強(qiáng)迫自己清醒,不要在車上睡著了。
可是眼皮越來越重,好似墜了千斤,根本睜不開。
閉上眼,她告訴自己堅(jiān)持堅(jiān)持,只要再堅(jiān)持一會兒,就能到家里了,回到家之后,想怎么睡就怎么睡,但是現(xiàn)在絕對不能睡。
可是再強(qiáng)大的忍耐力,也無法戰(zhàn)勝酒精帶來的催眠。
云開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車子停在庭院里,她也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背對著霍庭州,腦袋半靠在車門上,長長的頭發(fā)凌亂地落在小臉上,昏昏欲睡。
霍庭州并沒有立刻叫云開,偏頭看她,狹長深邃的眼眸,幽深如同旋渦。
他修長的手指,將她臉上的頭發(fā),輕輕地順到耳后,收回來時,指背又輕又柔地滑過她著臉,萬分憐愛。
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后,他才輕輕喊了一聲“云開?!?/p>
扣到自己的名字,云開微微蹙眉,然后不耐煩地喊了一聲“別吵我?!?/p>
聲音糯糯軟軟,尾音拉得很長,完全卸去身上日常的尖銳。
果然,還是喝醉了可愛。
霍庭州將云開從車?yán)锉聛怼?/p>
一動身體,云開就醒了,只不過她有點(diǎn)兒云里霧里,迷迷糊糊地盯著霍庭州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疑惑地問了一句“你是誰?”
霍庭州幽深的目光看著她“你說我是誰呢?”
保鏢為霍庭州打開了門,霍庭州抱著云開直接到了樓上,然后放在自己床上。
云開強(qiáng)迫自己集中意志,用力睜大眼睛。
她從床上坐起身,手撐床沿下地,“這不是我家,我要回自己家……”
站地不穩(wěn),走路搖晃,沒兩步就往地上栽。
幸好霍庭州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
云開伸手推搡,霍庭州沒強(qiáng)求,順勢松開了手,云開往后坐在床上,抬眸看著霍庭州“我認(rèn)識你,你是住在我隔壁那個男人……”
霍庭州垂眸看著她“我不只是住在你隔壁那個男人。”
“那你還能是誰?”
“你猜?!?/p>
云開撇了撇,她才懶得猜。
她微微偏頭,眨巴了兩下眼睛,嬌美的小臉充滿媚惑而又不失純真,目光放肆地打量著霍庭州。
霍庭州也看著她,兩人的目光纏繞在一起。
突然,云開朝霍庭州勾勾了手指,示意他過來。
霍庭州挑眉,彎腰。
云開還是嫌太遠(yuǎn)了,繼續(xù)勾手指。
霍庭州直接半蹲在地上與她平視,卻依舊不減他優(yōu)雅冷傲的氣勢。
云開修長白嫩的手指,指尖輕輕抬起霍庭州的下巴,眸光慵懶妖嬈,語調(diào)戲謔玩味“其實(shí),你長得蠻帥的,這張俊臉就像被神精心雕琢的一樣,是我喜歡的那一款,如果我不是有老公了,我可能就要拜倒在你的西褲之下了?!?/p>
霍庭州目光幽深看著她,誘惑般問了一句“可你老公已經(jīng)不在了,你可以再找?!?/p>
“死了也是我老公……”云開原本想站起來強(qiáng)調(diào)自己的話,結(jié)果腿軟,整個人朝霍庭州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