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年面色深沉的鼓舞道,聽他這樣說,溫染深吸了口氣,努力平復內(nèi)心的消極情緒,也給自己打氣道:“對,為了我兒子,我也要加倍努力,靠我自己,給他一個美好的未來!”“嗯,加油,你一定可以的!”盛斯年伸手拍了拍溫染的肩膀,靜若湖水般的深眸里都是溫和的鼓舞之色。溫染隨即便決定道:“謝謝你斯年,明天我就回公司上班!”唯有忙碌的工作,能讓她靜下心來。于是第二天,溫染就來盛世集團在榕城的分公司上任了投資部總監(jiān)的職位。同時刻,封谷集團,一位外籍律師來到封少傾面前,用流利的中文,十分鄭重其事的樣子道:“你好封先生!我是溫染女士的律師,鮑爾斯,即日起,二位離婚事宜有我全權(quán)負責,如果您愿意,最好即刻在這份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你們好聚好散,否則,我只能應我當事人溫染女士的要求,正式起訴封先生!”鮑爾斯律師鄭重的說著,將一份離婚協(xié)議放到了封少傾的辦公桌上。而封少傾危坐在皮椅中,冷眼看著又一份離婚協(xié)議擺到他面前。這三年里,他已經(jīng)不記得這是他收到的第幾份離婚協(xié)議了,但今天不一樣的,是由一位著名的國際律師當面來給他送這份離婚協(xié)議。剛才鮑爾斯的話更是有幾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逼人氣勢,看樣子這次,溫染是鐵了心要跟他徹底做個了斷。想到這,封少傾深沉的俊容上溢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隨即拿起律師剛才放在他桌面上的那份離婚協(xié)議:“咝——”“封先生,您這樣做有什么意義呢?”見封少傾直接拿起那份離婚協(xié)議看也沒看一眼就撕成一把碎片揚在他面前,律師皺起眉頭凌厲的道:“既然您是這樣的態(tài)度,我想我只能幫溫染女士正式起訴,讓法律還溫染女士自由!”“隨便!”封少傾嘴角一直掛著冷若冰霜的笑意,隨之揚聲朝門外的助理喊道:“陸鳴,送客!記住,以后閑雜人等不得再踏入封谷半步!”“是,總裁!”陸鳴看了眼主子那愈發(fā)陰鷙的臉色,只能在心里默默嘆息。三年里,他親眼見證了主子是怎樣煎熬過來的,自從當年太太離開之后,他開始的一段時間就是整日酗酒,后來林若初不顧他的反對給他生下航航之后,他不再經(jīng)常酗酒,卻是每天沒日沒夜的加班工作,幾乎把辦公室當成了他的家。三年來,他幾乎是個冷血的工作狂,可陸鳴看得很清楚,主人只是把自己封閉在一個空間里不肯出來,他是在為當年的事懲罰自己。而現(xiàn)在,離開了三年的太太回來了,也要用冷漠和決裂,繼續(xù)懲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