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
夜色酒吧。
昏暗的燈光下,嘈雜震耳的音樂環(huán)繞著,很多人在舞池里瘋狂地舞動著身軀。
一個身形窈窕性感,五官精致的女人正坐在吧臺前,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
女人一只手撐在吧臺上,托著腮,一只手握著酒杯,臉頰緩緩爬上一層酡紅,杏眸里帶著幾分醉意,迷蒙又嫵媚。
紅潤飽滿的唇瓣被酒精沾濕,顯得更加勾人奪魄。
引得周圍不少男性紛紛把目光投過來,蠢蠢欲動想過來搭訕。
這時,一個身形高大,五官還算端正的男人走了過來,手指輕輕在吧臺上扣了扣,向服務(wù)員要了杯酒。
“美女,一個人喝酒?。俊?/p>
女人根本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地喝著。
她的反應(yīng)將男人惹惱了,但男人還是耐著性子問道:“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要不要一起?我知道有個好玩的地方......”
這時,女人緩緩掀起眼簾,朦朧又性感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冷意。
她望向男人,紅唇輕啟。
“滾。”
男人這下徹底被惹惱了,伸手就要拉她的手臂,“來酒吧不就是為了釣凱子的嗎?裝什么裝?。坷献友埬愫染剖强吹闷鹉?,別給臉不要臉!”
蘇瓷猛地將手里的酒杯摔在吧臺上,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腿,朝著男人腹下踹去。
那一腳,看似軟綿綿的,沒用什么力氣。
可高跟鞋的鞋跟十分尖細,被她這么踹上一腳,男人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甚至忍不住后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
“滾遠點,別讓我再說第三遍?!碧K瓷神情漠然地瞥了他一眼,重新坐了回去,繼續(xù)喝。
以前,她最討厭酒精的味道。
在她小時候,只要師傅喝了酒,她好幾天都不會搭理他。
嫌棄她身上的味道太沖了。
可是自從兩年前......她的生活里幾乎離不開酒精這種東西了。
兩年前,顧承森破罐子破摔,從口袋里掏出了炸彈。
特警們以最快的速度開了槍,沖了上去,想要將沈之衍救下來。
可是沒想到,顧教授卻先一步按下了炸彈的開關(guān),拖著沈之衍跳了海。
沈家,徐家,甚至最后蕭逸洲也派了人,耗費了無數(shù)人力,以及機器,在海里瘋狂打撈。
可最后,什么都沒找到。
所有人都告訴蘇瓷,沈之衍和顧承森已經(jīng)被炸成了殘渣。
可蘇瓷記得很清楚,那個炸彈的威力并不足以炸毀兩個人,連殘渣都剩不下。
所以她一直都堅信,沈之衍還活著。
沈之衍的葬禮,她這個妻子都沒有現(xiàn)身。
因為她堅信,他不會死的。
他答應(yīng)過她的,要和她白頭偕老,要和她生兩個很可愛很可愛的寶寶。
男孩像他,女孩像她。
他還答應(yīng)過她,要給她補辦一場世紀婚禮,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讓人羨慕的新娘子。
他答應(yīng)過她的......
他說過,會一輩子對她忠誠,不會騙她。
蘇瓷仰頭喝下杯子里最后一滴酒,招呼服務(wù)生再來一杯。
調(diào)酒師早就了解蘇瓷的脾性了,這兩年,蘇瓷幾乎每天都會來酒吧。
只要來了,不把自己喝得爛醉,就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