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何美鳳又哭又鬧,一下子便刺激到了肺部,這個病狀立馬就表現(xiàn)出來了。陳興燃走到何美鳳身邊,他剛要在何美鳳身上一個穴位按壓下,就被代妮露一巴掌打在手上?!澳阋墒裁??”周建杰一把推開陳興燃,然后嚷道:“你看看你把阿姨氣成什么樣了!趕緊滾出去?!焙蚊励P雖然喘不過氣,但是不至于立刻沒命,代妮露不讓他碰何美鳳,陳興燃也不好施救。代軍忙著打著急救電話,電話還沒接通前,代軍對陳興燃說道:“興燃,你先走吧!你工作上的事情,晚些時間我再給你打電話?!标惻d燃沒有立即走,他對著代軍說道:“代叔叔,阿姨的病在中醫(yī)里叫做津傷肺痿,之前我拿來的那顆五彩雪蓮果可治此病?!贝萋读R道:“陳興燃,你還有完沒完了!還惦記著你拿來的那顆染色的雪蓮果!”周建杰也嘲諷道:“陳興燃,你真有意思,阿姨今天要是得了其他的什么病,你是不是也說你那顆染色的雪蓮果也能治???”此時代軍再看陳興燃的眼神,已經(jīng)從恨鐵不成鋼變成了生氣,他根本不相信陳興燃說的話,并且代軍對陳興燃的誤解更加加劇了。陳興燃問道:“那顆雪蓮果在哪?只要有那顆雪蓮果,我立即就可以阿姨的病癥好轉(zhuǎn)?!贝萋逗叩溃骸霸缇腿恿?!”此時救護車已經(jīng)趕到了,一家人手忙腳亂的把何美鳳抬上了車。人民醫(yī)院的急診室里,一個醫(yī)生從急救室里走了出來,代軍幾人立即圍了上去?!按蠓?,我愛人這是怎么了?”“病人突發(fā)肺膜炎,情況很嚴重,需要手術(shù)。等會你們?nèi)ヌ宋肄k公室,簽一下手術(shù)知情同意書?!贝娨汇叮f道:“大夫,我愛人平時一點病都沒有,這,這怎么忽然就要動手術(shù)了!能不能打針吃藥,不要動刀子?。 薄肮獬运幋蜥??至少我沒那個能力?!贬t(yī)生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代軍在江城也算有些人脈,他認識人民醫(yī)院中醫(yī)科的一個老專家。半個小時后,那個老專家趕到了?!昂魅危煺埬鷰兔纯次覑廴说牟∏?!剛才有個大夫說我愛人必須得動手術(shù),您是大專家,看看不用動手術(shù)啊?”這位胡主任是個中西醫(yī)結(jié)合的老專家,水平在人民醫(yī)院算得上前幾了。胡主任走進病房,先是給何美鳳把了把脈,然后又看了看剛拍的片子。十幾分鐘后,胡主任說道:“病人的情況還是有些嚴重的,不過用中醫(yī)的治療方法其實也是有法子的,千金方里有一個方子,叫做三生飲,這個方子就可以治療您愛人得的這個津傷肺痿,不過這個方子里有一味藥,卻是有價無市啊。”周建杰立馬問道:“胡主任,您盡管告訴我們那一味藥是什么藥,哪怕一百萬,還是一千萬,我都會想方設(shè)法買到的!”胡主任說道:“這味藥其實也是一個水果,只不過品種很稀有,叫做五彩雪蓮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