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欠揍?”
聶輕晚還是不太相信莫頌會來。
“對了,陸北沉說讓我參加慶功宴,我現(xiàn)在聽到慶功宴三個字就頭疼?!鄙洗蔚膽c功宴讓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錢給你轉(zhuǎn)了嗎?”
“轉(zhuǎn)了。”
“行,我陪你去慶功宴,我們灌醉他,然后揍他?!睂τ谝彡懕背吝@件事,已經(jīng)成為聶輕晚的執(zhí)念了。
夏汐顏還是很猶豫,經(jīng)過前幾次的經(jīng)驗,她發(fā)現(xiàn)不管自己怎么準(zhǔn)備都好像會出事。
“別慫啊夏汐顏,站起來對抗陸北沉,起來,不愿做慫貨的汐汐公主!”
“......”這才喝了多少就醉了?
就這酒量還想灌陸北沉呢?
夏汐顏的手機(jī)響了,是莫頌打電話來了。
“你們在哪兒呢?找不到!”
“你往前走一點,然后右轉(zhuǎn)應(yīng)該就能看到了。”
沒一會,莫頌就看到她們了。
“你的大傻子來了?!毕南亴β欇p晚說。
“啊?”聶輕晚有點迷糊,扭頭看,果然看到了莫頌,“靠,大傻子還真來了,太神奇了吧?!?/p>
“......”到底誰是傻子?
莫頌看到聶輕晚馬上吐槽,“你這是喝了多少?”
“沒多少,就這?!毕南佒噶酥甘O碌陌肫烤?。
“就這酒量還學(xué)人家喝酒?還要挑男人?”莫頌氣得不行。
聶輕晚頓時不爽地皺起眉頭,“關(guān)你屁事!”
“就關(guān)我的事了?!彼焓趾莺萑嗔巳嗦欇p晚的頭發(fā),把聶輕晚氣得,“你再碰我頭發(fā),我就給你鎖喉!”
看著兩個人鬧,夏汐顏露出了姨母笑。
她想起之前那個設(shè)定,馬上對莫頌說,“莫頌,你去吧臺那邊坐一會,給我們倆調(diào)兩杯酒。”
“就她這樣還喝嗎?”
“我就喝,快點去,別廢話!”聶輕晚推他走。
莫頌一臉莫名,但還是過去了,他坐在吧臺前,以夏汐顏和聶輕晚的角度看,正好是他的側(cè)臉。
光影打下來,讓他的鼻梁更為的立體,再配上他的金色邊眼鏡,果然很絕。
“晚晚,快看。”她推了推聶輕晚。
有些迷蒙的聶輕晚看過去,一瞬間就看呆了,修長的腿隨意搭著,手臂放在吧臺上,手指玩著空酒杯,他帶著一枚尾戒,偶爾發(fā)出金屬的光芒。
“他要是一直保持這個樣子,我跟他吵架,我就扇我自己!”
有人過去和莫頌搭訕,莫頌?zāi)樕媳砬闆]變,透著些許冷意,薄唇說了幾個字,大意是拒絕,搭訕的人便走了。
他轉(zhuǎn)過頭來看向聶輕晚,然后做了一個鬼臉。
聶輕晚頓時側(cè)開臉,“草,帥不過三秒,我想扇他了!”
夏汐顏剛要開口說話,突然爆發(fā)出一聲巨響,將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音樂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尖叫聲,還有酒瓶破碎的聲音。
“好像要干架了,我們快走?!甭欇p晚的酒瞬間醒了一半。
莫頌也立即往這邊回來,可是距離分明不遠(yuǎn),卻根本走不過來,因為人很多,都擠在一起了,非常亂。
他離門口比較近,但他不可能先走。
“汐汐!”有人推了夏汐顏一下,將夏汐顏和聶輕晚分開了。
她突然被人抓住頭發(fā),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拖著走了一段距離。
“草,看這個,正點??!把這個帶走!今天運氣不錯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