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海王的覺悟嗎?是她配不上了。進了白家,就見到處都是一片雪白,傭人們平時就斂聲屏氣,現(xiàn)在更是連走路都沒有聲音,整個白家安靜的似乎落針可聞。白無歡道:“我直接帶你去祠堂吧,待會兒就要開始了?!彼瓮⊥睃c點頭。白家的祠堂宋汀晚來過一次,那次來的時候祠堂陰森森的很嚇人,這次到處都是人,大門洞開的,倒是顯得有了幾分人氣。白鯉穿著一身白色長裙,長發(fā)盤起,分明已經(jīng)是四五十歲的人了,卻仍舊風(fēng)姿綽約。日光之下,她側(cè)眸看來,眼睛呈現(xiàn)出一種深藍色,像是沒有絲毫波瀾的深海:“來了?!彼瓮⊥睃c頭:“夫人好?!卑柞幍溃骸斑^來吧?!彼瓮⊥碜叩桨柞幧磉?,白無歡因為是少家主,要去換衣服做準備了,宋汀晚在人群里看了半天,也沒有看見白無罪,不知道這人是去了哪里。白鯉忽然道:“上次你去祠堂,有找到你想要知道的東西么。”宋汀晚對于白鯉知道這件事并不震驚,笑了一下:“夫人覺得呢?”白鯉沒說話。宋汀晚說:“其實我一直想問夫人,為什么要在白家的祠堂里,供著安輕夢的牌位?!薄澳遣皇俏夜┑?。”白鯉淡淡道:“我跟她關(guān)系沒有好到這種地步?!薄澳?.....”宋汀晚話鋒一轉(zhuǎn):“那您的牌位,是您自己立的吧?”白鯉終于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道:“白無罪沒有跟你說那塊牌位的由來么?!薄暗俏矣X得這其中應(yīng)該還有別的緣由?!彼瓮⊥韽澠鹧劬Γ骸八晕也艁韱枂柗蛉税?。”白鯉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而后道:“我發(fā)現(xiàn)你對我的戒心總是很重......但是宋汀晚,直到現(xiàn)在,我似乎也沒有害過你?!彼曇艉茌p:“甚至在你設(shè)局賭時辭淵身份時,攔住了白無罪和白無歡,這也算是幫了你一把吧,怎么你對我就總是這么防備呢?!薄罢f起這件事,還沒有感謝夫人。”宋汀晚笑著說:“至于夫人說的戒心......您待我不真誠,又怎么能要求我真誠的待您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卑柞幙聪蚯胺奖娙舜颐ι碛?,淡淡道:“問得太多了,對別人來說是一種傷害?!彼瓮⊥淼溃骸胺蛉说拿孛芴嗔?,我又命犯太歲,想要弄清楚......若是冒犯了夫人,還請見諒?!薄拔覜]有秘密。”白鯉背脊挺直,天光之下她臉上表情淡漠的像是一陣煙云,一吹就散:“你能查清楚,那是你的本事,我不阻止你?!彼瓮⊥硪汇叮赃呣ハ娴溃骸胺蛉?,祭祀禮要開始了。”白鯉嗯了一聲,道:“鳴鐘吧?!薄斑诉诉恕比曠婍?,渾厚鐘聲傳出很遠,白家莊嚴肅穆的祭祀禮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