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井夕夏的聲音響起,極其憤怒。我沒想到她回來的這么快,不過我也沒想著做賊。反正要徹底贏得她的信任,既然撞到了,索性就直來直去。很快,她也進(jìn)入了這座石屋?!伴俚里L(fēng),你給我出來!”竹井夕夏抬手轟來。我沒有閃躲,硬抗了這一擊。“夕夏,你別沖動。我知道這是你的秘密,現(xiàn)在既然被我發(fā)現(xiàn)了,那也是我的秘密?!蔽抑苯诱f,借此穩(wěn)住她。她顯然不信我了,冷聲道:“橘道風(fēng),別演了,你就是來探查虛實(shí)的。你這個(gè)拙劣小人,不會再相信你半句話,給我去死!”說完,她拔出了身后的雙刀,兩道凌厲刀氣朝我砍來。我趕忙爆開氣機(jī),結(jié)出巨大氣罩,擋在了六口棺材前。“別亂來,要打我出去讓你打,毀了這些棺材,讓你看到里面的東西可就不妙了。”說完,我率先沖出了石屋。竹井夕夏一愣,對我居然知道四腳棺材的秘密頗為好奇。見我出去了,她也沖了出來。出了石屋,我發(fā)現(xiàn)眼前還站著一個(gè)人。這是一個(gè)看起來頗為儒雅的中年男人,正是之前在看臺上,阻止了竹井夕夏使用底牌的那位男子。他給我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想必是一隱藏極深的圣人。竹井夕夏的刀很快就追砍了過來,這儒雅男人隨手一抬,就化了竹井夕夏的刀氣。“夕夏,莫要無禮?!彼_口道。竹井夕夏這才收了刀,站到那儒雅男的身邊,不爽的說:“四野法師,此子生性狡黠,以前還只是無恥下流,現(xiàn)在還詭計(jì)多端,殺了他!”我一陣無語,這對我的形容也太難堪了點(diǎn)。我解釋道:“如果真覬覦你們的秘密,我就不會讓你們發(fā)現(xiàn)我看到了那些棺材!夕夏,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必須承認(rèn),我橘道風(fēng)變了!”竹井夕夏還想反駁我,不過被那四野法師給阻止了。四野法師看向我,很慈善的笑著道:“橘公子,聽說你要助右派?”我打量起了這四野法師,很好奇他的身份。按理說法師是對高僧的稱呼,可他并不是高僧裝扮。但是他的氣機(jī)確實(shí)詭異,我懷疑他是道佛雙修之人。我說:“是的,一來是想證明給夕夏看,我橘道風(fēng)可以像她的夢中情人一樣偉岸。再者,我也不想扶桑玄門徹底墮落,玄門本該匡扶天下,而不該成為邪惡之源?!薄昂?!說得好,真不敢想象,世人口中的廢材竟是個(gè)如此通透之人,看來夕夏給我所講的你并不全面,四野我也曾誤解了你?!彼囊胺◣熞琅f溫和地說。竹井夕夏立刻道:“四野法師,你別被他忽悠了,不能信他,絕不能放他走?!边@時(shí),四野法師突然右手一抖,遞給我一個(gè)小瓷瓶,道:“阿彌陀佛,善哉。既然橘施主一心向善,服下此藥,夕夏自然不會再懷疑你?!蔽毅读艘幌?,下意識接過了這顆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