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被氣笑了:“你假裝zisha,能不能走點心?當本王是傻子?”王妮垂著眼簾,一聲不吭。慕容羽丟開繩子,問顧傾道:“她的脖子要不要緊?”“要緊,太要緊了,王爺您再不給她上藥,傷口就要痊愈了?!鳖檭A從布袋子里掏出一盒不知道是什么的藥膏,朝慕容羽懷里一丟。她這語氣怎么酸溜溜的?慕容羽有心調(diào)侃她幾句,但想想王妮的身份,還是改了口:“她的傷口既然無礙,那你趕緊回去繼續(xù)睡吧?!壁s她走?嘿,她還偏就不走了!顧傾拖過一把椅子,朝床前一坐,問那王妮:“你為什么要裝zisha?說來聽聽。”“顧傾!”慕容羽厲聲喝道。萬一王妮zisha,是因為他不給名分,勢必牽扯出當年黑水莊的事情來。而那件事,他不想讓顧傾知道。居然兇她?就因為這個剛進府一天的女人?他們好歹算是一個戰(zhàn)壕里作過戰(zhàn)的戰(zhàn)友,他竟是不念及一丁點兒情分?呸,就他這樣,還妄想跟她合作呢!做夢!顧傾把布袋子朝肩上一甩,氣呼呼地走了。看來是把她給得罪了,可他也沒辦法,以后再慢慢哄吧。慕容羽目送顧傾的背影離開,轉(zhuǎn)過身來,問了王妮同樣的問題:“你為何要假裝自盡?”王妮從床上爬起來,跪到了慕容羽面前:“王爺,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只是想嚇唬嚇唬王妃,讓她對我好點兒?!薄巴蹂鷮δ悴缓茫俊边?,好吧,看看這屋子,看看這屋子里的家具,好像是不太好。慕容羽略顯尷尬,不等王妮接話,便又道:“王妃一定是為了磨煉你的心性,才做這樣的安排,你要理解她的一番苦心,莫要生出怨念來。”“一番苦心?”王妮落下了淚來,“王爺,王妃她是容不下我?!边@……好像是容不下。慕容羽覺得這對話進行不下去了,只得擺起冷臉,轉(zhuǎn)身走了。他沿著小路,就著月光,慢慢地踱到了長樂軒。長樂軒里,已經(jīng)熄了燈,四處黑洞洞的??磥眍檭A已經(jīng)睡了,慕容羽轉(zhuǎn)身正要走,就見易戈寶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王爺,王爺,您還得去趟舒芳閣,王姑娘她不行了!”“不行了?又裝自盡?”慕容羽不耐煩了。“這次不像是裝的,您趕緊去看看吧,最好把王妃也帶上?!币赘陮毤奔泵γΦ卮咚?,“王爺,您要再去遲點,王姑娘可能就沒命了。”這么嚴重?易戈寶是個一根筋,從來不會夸大其詞的。慕容羽頓時也緊張起來,趕緊沖進長樂軒,把顧傾從床上拽了起來。顧傾吃了一驚:“慕容羽,你瘋啦?”慕容羽來不及解釋,把她朝肩膀上一扛,飛身直奔舒芳閣。哈,他今兒不拎她后脖子,改扛大米了?顧傾懶得掏銀針,直接朝他背上咬了一口:“慕容羽,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居然咬他?!她屬狗的?!慕容羽抬手使勁兒一拍:“治病救人,醫(yī)者天職,本王是為了你在醫(yī)界的名聲,才趕著把你扛出來,你應(yīng)該感謝本王才對?!彼牧藘上拢鋈话l(fā)現(xiàn)手感不對。這肉墩墩,彈性極佳的地方,是她的……完了,拍了不該拍的地方了。慕容羽沒來由地呼吸一滯,竟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