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嚴(yán)刑逼供的環(huán)節(jié)了?早說嘛,這個他擅長。慕容羽馬上走向小桃,隨意點(diǎn)了她的兩處穴位。小桃頓時酸癢難耐,控制不住地在地上打起了滾。沒一會兒,她就忍受不了,哭喊著求饒:“奴婢錯了,奴婢不該誣陷王妃,是郭姨娘讓奴婢把藏紅花藏進(jìn)人參里的!”原來她早在熬制參湯之前,就把藏紅花藏進(jìn)去了,怪不得她沒有參與熬制參湯,還能讓顧蝶飛中招。不得不說,這一招真是高明。顧傾暗自咂舌,看向了郭婉茹:“現(xiàn)在人證物證都有了,你還有什么話好說?”郭婉茹頂著一腦門的虛汗,張口結(jié)舌:“我,我……”燕王妃沖過去,左右開弓,狠狠地扇了她兩個耳光:“賤人,你謀害顧姨娘,還栽贓給我!今兒若不是齊王妃,我就真栽你手里了!”郭婉茹被這兩耳光打翻在地,掩面哭了起來。顧傾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嘖嘖出聲:“有些日子沒見,你本事見長啊。這一招連環(huán)計,真是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如果今日你奸計得逞,倒霉的人是我;如果奸計被我識破,倒霉的人是燕王妃。反正無論如何,你都能栽贓一個人。”郭婉茹被她點(diǎn)破心思,淚眼中透出了一絲恨意。沒錯,她今天的計劃,本來是萬無一失,無論如何都能撈到一樣的??烧l知顧傾弄出一個什么放大鏡,繼續(xù)深挖,把她給挖出來了。顧傾一定是她的克星,搶了她的慕容羽,又來壞她的好事。燕王看看已經(jīng)無話可駁的郭婉茹,稍稍松了口氣,休妾可比休妻容易多了。他馬上命人取來筆墨:“本王這就寫休書?!毙輹??郭婉茹像是猛然驚醒,撲到了他腳下:“王爺,您不能休我,我都懷了您的骨肉了!”她有身孕了?燕王一愣。顧傾幾步上前,給郭婉茹診了一下脈,果然是喜脈。原來她懷孕了,怪不得敢使出這樣的奸計來,敢情是有恃無恐啊。無論在皇家還是普通百姓家,都是子嗣為大,郭婉茹有了身孕,這次只能放過她了。顧傾無比郁悶。郭婉茹看出了顧傾低落的情緒,得意非凡,悄悄地?fù)P起了唇角。慕容羽扯了扯顧傾的袖子,小聲問道:“你把臉拉得像個苦瓜,是為哪般?”苦瓜?有這么明顯嗎?顧傾摸了摸自己的臉,嘟囔著道:“郭婉茹有‘護(hù)身符’,這次只能饒了她了。有仇沒法報,我能高興得起來嗎?”“誰說的?”慕容羽眉頭一挑。他有辦法懲治郭婉茹?可她懷孕了呀,打不得,罵不得,怎么懲治?顧傾滿心疑惑。慕容羽小聲問她:“郭婉茹如今最在乎什么?”“現(xiàn)在她最在乎的,自然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了。”顧傾想也沒想便道?!昂谩!蹦饺萦瘘c(diǎn)了點(diǎn)頭,抬頭看向了燕王,“既然郭姨娘有孕在身,就別休她了?;始已},豈能流落在外?”燕王緩緩點(diǎn)頭。竟連慕容羽都出言相勸了?郭婉茹愈發(fā)得意。她有孩子在肚子里,誰能拿她怎樣?這一招,她還是跟顧蝶飛學(xué)的,顧蝶飛仗著懷孕,壞事做盡,但卻始終安然無恙。所以她進(jìn)燕王府后,一直安分守己,直到確定自己懷孕,才出手一搏。顧傾看著郭婉茹得意的笑臉,有點(diǎn)愣。慕容羽不是說有法子懲治她嗎?怎么卻是勸燕王別休她?莫非他還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