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計算著藥效時間,給慕容羽診了脈,問道:“你現(xiàn)在好多了吧?”
慕容羽一言不發(fā),環(huán)抱住顧傾,低頭吻了下去。
顧傾瞪大了眼睛,使勁兒推他:“你干嗎?”
慕容羽無視她的抗拒,緊扣著她的后腦勺,在她的唇上流連了好半晌,方才嘶啞著嗓音道:“本王并非故意輕薄,實是合歡散發(fā)作,控制不住?!?/p>
她信他個鬼,他面對塔吉公主控制得住,面對她就控制不住了?顧傾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你自己去找個地方躲起來,用內(nèi)力把合歡散逼出來?!?/p>
合歡散雖然無藥可解,但想要恢復(fù)正常,方法還是挺多的,比如用內(nèi)力逼出去,比如綁住手腳硬抗過去,再比如自個兒用五姑娘給解決了。非得讓姑娘獻(xiàn)身的解決方法,那是小說里才有的情節(jié)好嗎。
慕容羽戀戀不舍地站起身來,朝著留香水榭的反方向走去。
“等等?!鳖檭A叫住了他,“塔吉公主現(xiàn)在在哪兒?”
慕容羽轉(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顧傾的表情平靜到可怕:“她應(yīng)該還在留香水榭,她也中了合歡散,而她又不會內(nèi)力,只能躲在那里,靜等藥效過去了。”
行。顧傾呼地起身,毫不猶豫地朝留香水榭的方向走去。
慕容羽沖著她的背影問:“你去做什么?”
“給你報仇?!鳖檭A頭也不回地道。
給他報仇?因為他受欺負(fù),她生氣了?她也有為他生氣的這一天么?慕容羽望著她決絕的背影,不由自主地笑了。
留香水榭,隱藏在小路的盡頭,這里三面環(huán)水,只有小路通往外面,環(huán)境十分清幽。
此時的留香水榭外,半個人影都沒有,惟有緊閉的門窗內(nèi),傳來了陣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塔吉公主這是在干嗎?莫非她不愿苦熬,偷偷找了男人來瀉火了?不過她貴為尼亞國公主,找男人倒也不難。顧傾冷笑數(shù)聲,毫不遲疑地打開空間,取出了電動骨鋸。
留香水榭乃是全木結(jié)構(gòu),用電動骨鋸鋸起來,輕輕松松。
她這電動骨鋸有個弊端,開關(guān)打開,聲音大得很,簡直能把耳朵震得嗡嗡響。不過顧傾要的就是這效果,加足了馬力,切上了木墻。
水榭里的塔吉公主不知有多如癡如醉,骨鋸轟鳴了半天,也沒能影響她分毫,那不可描述的聲音持續(xù)不斷地傳出來,就連骨鋸的聲音都蓋不住。
倒是不住地有賞花的賓客被骨鋸的聲音吸引,陸陸續(xù)續(xù)圍了過來,沒一會兒,水榭前就擠滿了人。
“顧大小姐,你這是在做什么!”
“顧大小姐,你在鋸屋?快住手!”
“這水榭是木頭搭建的,你這一鋸就塌了呀!”
賓客們紛紛勸解,但顧傾充耳不聞,手里的電動骨鋸就沒停過。
安王妃站在人群最前頭,側(cè)耳仔細(xì)聽了一會兒,興奮地直扯燕王妃的袖子:“三弟妹,你聽水榭里的動靜兒,是不是有人在顛鸞倒鳳?你再看咱們前太子妃這架勢,水榭里顛鸞倒鳳的人應(yīng)該就是太子吧?”
“不可能吧。她都被休了,還管太子的事做什么?”燕王妃不相信。
安王妃卻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十分肯定:“被休了還眷戀著前夫,拈酸吃醋,很正常?!?/p>
真的假的?燕王妃問道:“那水榭里的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