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清和猜到其中緣故,官差更是不客氣了,指著林清和的鼻子惡聲罵道:“你再敢放肆,我立馬將你這潑婦抓入牢里!”“你抓??!你信不信我狀告你們貪贓枉法,你......嗯唔......”李三滿臉驚恐的捂著林清和的嘴,不讓她再往下說,一邊膽怯著與官差道歉:“不好意思,官差大哥,小的這便帶她走,這帶她走......”李三硬生生的將林清和拉走。林清和氣昏了頭,當李三松開時,還想沖到衙門找他們理論,李三趕忙將她攔下,勸道:“老板娘,你快些冷靜下來,你現(xiàn)在上衙門去鬧,若是真被抓進去了,你讓游掌柜怎么辦?。俊绷智搴皖D時冷靜了些,臉色陰沉沉的站在那里。她萬萬沒想到,醉香樓的掌柜竟真的勾結(jié)縣令、知府等人,就為了陷害他們。現(xiàn)在到底要如何才能救出游容?林清和正在絞盡腦汁去想法子,一輛馬車在面前停下,馬車上的人掀開簾布下來,正是徐依依。林清和眉頭一皺,欲越過徐依依離開,徐依依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你......與我聊一聊吧,難道你不想救游容了嗎?”林清和冷笑,“救游容?說起來這醉香樓的掌柜和你們家還是親戚關(guān)系,游容被抓,不明不白便被定了罪,這中間不正是有你爹徐知府的功勞嗎?”徐依依顯然知曉其中的勾結(jié),心虛的不敢對上林清和的目光,“我......我知你不想見我,但你若真心想救游容,便與我坐下好好聊一聊吧。”徐依依丟下一句,“我們到對面茶樓坐下聊?!北懵氏瘸铇亲呷ァA智搴湍樕y看,心中明了,徐依依定是不懷好意的找上門,但想到了游容,她還是跟著進了茶樓。坐下后,徐依依與身旁的嬤嬤對視一眼,倒也沒有跟林清和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地道:“我可以救游容,但我有一個條件,你答應(yīng)與游容和離,從此不與他再見面,我便讓我爹爹放了游容?!币饬现械氖?,林清和不屑的冷笑:“我不會與游容和離的!徐小姐,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徐依依憤怒的瞪著林清和,“你難道不愛游容嗎?你這婦人真是歹毒心腸,竟要眼睜睜看他送死,都不愿救他!”面對徐依依的義正言辭的職責,林清和眼里只有譏諷,“是!沒錯,哪怕是游容死,我也不會跟他和離的,所以你死心吧!”“你!”徐依依氣得臉都扭曲了,過了半晌,她壓抑著怒意道:“我給你三日時間,你若想通了,便來徐府找我,只要你跟游容和離,答應(yīng)不再見他,我就能馬上救他出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徐依依說完,帶著身旁的老嬤嬤走了。林清和坐在茶樓里,垂下眼眸,眼神晦暗不明,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