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慕曲深頓了頓,余光掃了眼從樓上下來的阮沐沐,他笑了笑,“我也想學(xué)大哥,偷個懶?!闭谕婵曜拥哪缴僖巴蝗惶ы沉怂谎??!澳阏f起這個......慕少野!”老爺子側(cè)頭,徒然大聲喊慕少野的名字,厲聲問道:“你為什么把曲深名下資產(chǎn)都凍結(jié)了?”車子房子凍結(jié)了沒什么,還把人私人賬戶給凍結(jié)了,就算是給景峰打工,這幾年也該有工資的吧?他倒好,就連慕曲深那張只有兩百塊的卡都給凍結(jié)了,是人干的事嗎?慕曲深直接無視了老爺子的話,對阮沐沐說,“沐沐,快過來吃早餐,等你半天了?!比钽邈迕蛄嗣虼?,默默地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下。然后,慕少野就各種殷勤地幫她拿碗筷,又是盛粥,又是到牛奶的,忙得不行,完全沒注意到老爺子那張怒不可遏的臉?!澳缴僖?,你少給老子裝聾,問你話呢?!”老爺子一聲暴喝,餐桌上瞬間安靜下來。慕少野放下筷子,收起臉上所有表情,注視著慕曲深?!安粸槭裁矗腋吲d?!崩蠣斪右宦?,氣得不行,他一拍桌怒道:“簡直就是胡鬧,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平時關(guān)系不是挺好的,今兒都給我說清楚,不然誰都別想走!”“爺爺您別動怒,我和大哥之間什么都沒發(fā)生,就只是我堅持要離職,大哥不想管理公司才會這樣做的?!蹦角钰s緊開口解釋,看似在幫慕少野解圍,但其實是為了阮沐沐。若是老爺子知道兩人是因為她才鬧僵,那一定會對阮沐沐的好感大打折扣,說出真相,對誰都沒有好處。慕少野自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保持沉默,沒有反駁。老爺子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畢竟剛才還說,把慕曲深當做親人,他一直盡心盡力打理著公司,卻從沒想過把公司交到他手里,說不偏心那是假的?!皼]一個省心的?!崩蠣斪又荒芨砂T癟地說了這么句,便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吃飯!”慕曲深嘴角雖然帶著笑,可仔細看,這笑容并未到達眼底。阮沐沐擔憂地看了他一眼,便低下頭喝著牛奶,慕曲深現(xiàn)在心里一定很難過吧?方才還信誓旦旦要給他一個公道的慕老爺,再聽說慕少野不想管公司之后,便閉口不再提這件事了。慕少野注意著她一絲一毫的舉動,她所有的表情全都盡收眼底,卻是沒有戳破,只是問她幾點考試。阮沐沐放下碗,老實說,“十點半?!蹦缴僖疤鹗郑戳搜弁蟊?,才八點。但他還是把阮沐沐拉走了,反正時間還早,他決定試試燕瑾昨晚的法子,帶阮沐沐去了市中心的商場。阮沐沐冷得要命,最近都在下雪,雖然不大,但還是很冷,一些樹上都明顯掛著白。阮沐沐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一大早帶她逛商場,她吸了吸鼻子,脖子縮在厚厚的羽絨服里,跟著他進了商場。慕少野看她慫的像個企鵝,有些想笑,“你有這么冷嗎?”“今天零下一度?!比钽邈鍘е鴿庵氐谋且粽f道,臉頰和鼻尖凍得通紅。和慕少野身上的襯衣馬甲配棕大衣比起來,儼然是兩個世界的人。慕少野沉吟片刻,握住她的手,拉她進了一家女裝店,這個牌子阮沐沐不認識,但肯定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