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曲深說著,挑了挑眉,再次看向蕭盈汐?!拔液卧褪捫〗惚硎具^,一定會帶走阮沐沐?一定會對慕少野趕盡殺絕?”他沒有明確的表示過,是蕭盈汐自己一直理所當然的以為,她幫著自己拉扯慕少野下位,這樣自己就會幫助她和慕少野在一起?!澳泸_我!”蕭盈汐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抬手就要朝著慕曲深的臉上招呼,但是慕曲深身邊的保鏢反應(yīng)很迅速,還沒等蕭盈汐的手落在慕曲深的臉上,身邊的保鏢就已經(jīng)攥住了蕭盈汐的手腕?!澳銈?,你們干什么?你們放開我!”蕭盈汐沒想到保鏢一上來就攥住了她的手,這可把她氣壞了,她掙扎著想要甩開保鏢的手,但是保鏢攥的格外的用力,蕭盈汐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疼麻木了。阮沐沐的保鏢敢推她也就罷了,沒想到連慕曲深身邊的保鏢都敢攥她的手對她無禮?蕭盈汐感覺自己氣的渾身都在發(fā)抖。一個兩個,一群人都對她不尊敬!“蕭小姐,你這動不動就喜歡跟別人動手的毛病,確實是該改改了?!爆F(xiàn)在的慕曲深可不是蕭盈汐想動就能動,想打就能打,想傷害就能傷害得了的!“慕曲深你什么意思!我可是你舅舅的女兒!我們蕭家可是幫了你的!要不是因為我們蕭家,你現(xiàn)在能回到慕家嗎?”“現(xiàn)在你回到慕家才多久啊,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過河拆橋嗎?”蕭盈汐的手依然被保鏢攥著,人也氣的渾身發(fā)抖,慕少野和阮沐沐這個樣子也就罷了,沒想到慕曲深居然也對自己這么惡劣!“你信不信我馬上回去告訴爸爸!他好不容易栽培的一條狗背了主了!”蕭盈汐憤怒到了極致,侮辱慕曲深的張口就來,慕曲深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慕曲深只不過是蕭家?guī)椭囊粭l好狗而已!慕曲深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和自己動手?有什么資格讓保鏢在這里欺負她!“是嗎?”慕曲深卻笑了笑,絲毫不怎么懼怕蕭盈汐的威脅?!叭绻矣浀脹]錯的話,之前舅舅已經(jīng)把你嫁給了我吧?現(xiàn)在我才是你蕭盈汐的未婚夫,你背著你的未婚夫去找你的前男友,被前男友趕出門后又對著你的未婚夫撒氣,你覺得舅舅知道了以后,會怎么樣想呢?”慕曲深說著,笑瞇瞇地看著蕭盈汐。他猜測的沒錯的話,蕭定勝應(yīng)該不希望蕭盈汐過來找慕少野吧?只怕蕭盈汐過去和蕭定勝告狀,還不等開口就被蕭定勝教訓(xùn)了。慕曲深的這句反擊,確實是說中了蕭盈汐的軟肋。沒錯,她來見慕少野就是有意瞞著蕭定勝的,她知道,按照蕭定勝的性格,肯定是不愿意讓她來見慕少野。但是慕曲深這么欺負她......她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