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p>
對于周漓的問題,裴言川很快地作出回應(yīng)。
周漓瞪了他一眼,但在男人看來是嗔怪還差不多,這一眼根本沒什么威懾力。
她想說他,可偏偏他又是一副極其認(rèn)真的語氣和表情,讓人挑不出半點(diǎn)錯(cuò)處,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熱水落在周漓腳邊,有部分在瓷磚地面上彈起浸濕她雪白晶瑩的腳背。
裴言川順著往下看,雙腿修長筆直,肌膚白皙如瓷,在熱氣的熏陶下更是白里透紅,腳踝纖細(xì)的仿佛輕輕一崴就會斷一般,腳趾頭小巧粉嫩,此時(shí)緊張地蜷縮著,與浴室漆黑的地板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人看得不禁口干舌燥。
男人難耐地滾動了兩下喉結(jié),目光虔誠地將心愛的人的身軀整個(gè)看了個(gè)遍。
周漓被他看得頭皮一陣發(fā)緊,即使裹了件浴巾卻在他的視線直視下感覺自己仿佛沒穿衣服一般,于是連忙出聲催促他:“你快出去呀,我要洗澡了?!?/p>
裴言川卻不依她,或者說在這種事情上一向是男人掌握主動權(quán),笑盈盈地看著她,回道:“你洗?!?/p>
周漓額角突突跳了兩下,很是無奈:“那你先出去。”
裴言川:“我不會妨礙你,我就站在這里?!?/p>
周漓心里頓時(shí)升起一陣無力感,這是妨不妨礙的問題嗎?
關(guān)鍵是他就站在這里,她怎么好意思不顧忌他的視線淡定自若地洗澡啊。
雖說兩人已經(jīng)坦誠相見過多次,但畢竟和這種情況不一樣啊,那種時(shí)候都關(guān)著燈,漆黑的一片也看不清楚什么,周漓昏睡過去的話裴言川也會幫她清理身體,但那也是在她無意識的情況下。
可是這時(shí)候兩個(gè)人都清醒的很,在如此亮眼的燈光照耀下,周漓是真的做不出那樣的舉動。
她低垂著腦袋,緊緊咬著下唇,唇色嫣紅,卷翹如蝶翼般的睫毛顫動的飛快,僵持著抓緊浴巾一直站在那里沒動。
裴言川無聲輕笑,好看的眼睛彎了起來,不再繼續(xù)逗她了,“好了,我這就出去,我去外面的浴室?!?/p>
聞言,周漓立即抬起頭看向他,提醒他道:“你傷口不能沾水,所以現(xiàn)在還不能洗澡?!?/p>
裴言川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我知道,我就用毛巾擦一下?!?/p>
聽到他的保證,周漓嗯了聲,再次出聲催促他:“好,那你快出去吧。”
男人勾起唇,旋即開鎖出去。
主臥的浴室很大,包括里外兩個(gè)隔間,周漓所在的是里面的隔間。
裴言川剛出來,門就被周漓從里面鎖上,隨即很快傳來水流聲。
見狀,他不由得失笑,眉眼處一片寵溺。
走到鏡子旁邊,再次脫去衣服,裴言川拿過旁邊的干凈毛巾,沾濕溫水,轉(zhuǎn)過身,然后對著鏡子仔細(xì)擦了一下紗布之外的皮膚上剛剛又滲出來的血跡。
背部的傷口很難不牽扯到,就連簡單的抬手伸手的動作都容易讓它崩開。
而且,他左臂也因?yàn)槎惚躡aozha的時(shí)候撞到了一塊堅(jiān)硬的石頭,骨折倒是沒骨折,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然而只要一動,撞到的那處就會傳來陣陣疼痛。
但裴言川沒敢讓周漓知道,只一人悶聲不吭地承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