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請放心,全程免費?!笨罩蓄I班回答。
“那好,給我拿酒的時候,把你們最好的下酒菜都拿來?!眴滔Q壑檗D了轉,“要那種很貴的平時吃不到的范哲私房菜,當然必須要好吃的?!?/p>
“……”空中領班。
在喬希大吃二喝的時候,司機剛好回到范氏國際的總部。
雖然怕喬希的威脅,但是要不對范哲說實話,會死的更慘,所以權衡利弊,司機還是從頭到尾如實都說了。
范哲穿著一身黑色襯衫西褲,衣袖隨意的卷著,坐在大班臺后,春天的陽光照在他英俊的沒有任何表情的面龐上。
等司機都說完了,他也沒有開口,只眼底里多了一些浮浮沉沉。
司機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不敢擅自離開,可是留下來的話,面對這樣一個老板,心里總覺得毛毛的。
過了好半天,范哲才淡淡開腔,“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以后那個女人要是問起來,你就說什么都沒有向我匯報?!?/p>
“是?!彼緳C巴不得這樣。
他早就看出來總裁和喬希關系不一般,要是總裁不這樣說,將來喬希和總裁一對質,吃不了兜著走的可就是自己了。
司機退出辦公室之后,范哲從老板椅上站起來,端著咖啡杯踱步到落地長窗前。
外面藍天白云,一架大型客機正從高空飛過。
雖然不是喬希所乘坐的那架飛機,但范哲仍然舉起咖啡杯,向空中的飛機致意。
“女人,既然你想見我,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p>
而這個時候的喬希,已經吃飽了范哲空中私廚做的牛排和魚子醬。
魚子醬很咸,沒有喝水,只喝著紅酒,空中領班為了能讓喬希安然入睡,在紅酒里加了伏爾加和白蘭地。
喬希很快就醉的睡了過去,醉時的夢里依然有范哲,只是不能像平時那樣讓自己從夢中清醒過來。
“怎么就跑不出范魂淡的手掌心了呢?”喬希很憋屈的說著醉話和夢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容易逃脫了夢中的范哲,喬希睜開了眼睛。
飛機好像停了,外面一片夜的黑,遠處有點點星光。
“怎么不走了?”喬希揉著太陽穴,頭痛欲裂,這就是醉酒的代價。
“喬小姐,飛機經過十一個小時的飛行,已經到到了倫敦?!笨罩蓄I班報告。
“你的意思是,我這一路和豬一樣睡過來的?”喬希驚到了。
“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您自己說的?!笨罩蓄I班老實道。
“……”喬希頭大,“既然已經到了目的地了,那我下機了?!?/p>
走到機艙門口的時候,喬希很迷茫,除了參賽資格證,其他的都被范哲給撕了。雖然他說過會管食宿,可那是沒有吵架的時候,現在吵了架了,還管不管她住宿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