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希煩悶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忽然看到茶幾上放著香煙,銀質(zhì)打火機,還有茶色水晶煙灰缸。
那個香煙的牌子是范哲平時經(jīng)常抽的。
喬希鬼使神差的走過去,盤腿坐在沙發(fā)上,伸手從煙盒里拿了一支香煙點燃,沒有吸,把香煙架在煙灰缸上,靜靜的看著煙頭在黑暗中半明半滅。
“也不知道范魂淡現(xiàn)在在干什么,不會熬夜加班又吸了很多香煙吧?不知道吸煙有害健康嗎?”
喬希嘟嘟囔囔的,香煙好像有催眠作用,她漸漸打起瞌睡來。
朦朧中,好像有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過來,在她面前停下,伸手撫了一下她垂落的長發(fā),修長的手指間帶著淡淡的熟悉的煙草味。
“范魂淡?”喬希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原來只是一場夢,房間里根本就沒有人,窗簾沒有拉嚴,月色灑滿房間,到處都縈繞著香煙的煙霧。
“都是這該死的香煙,不然我也不會夢到范魂淡。”香煙燃的只剩下一個煙頭了,喬希狠狠地在煙灰缸里摁滅。
敞開窗子,讓煙霧散盡,再不敢到沙發(fā)那里坐著,不然搞得自己和電影里的怨婦似的,丈夫不回家,妻子就點一支丈夫經(jīng)常吸毒香煙等著。
喬希到床那里躺下,不管能不能睡著,都決定閉目養(yǎng)神。
忽然,床頭柜上的電話鈴聲大作。
“喂?”喬希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接聽。
那邊卻沒有說話。
不過,靜寂的夜里,隔著電話也能聽到對方沉穩(wěn)的呼吸。
“范魂淡?”喬希脫口問道。
“我不說話,你憑呼吸也能聽出是我?女人,你這是有多思念我?”范哲磁性的聲音在午夜里幽幽響起。
喬希曾經(jīng)想過,不管是現(xiàn)實還是電話里,只要再次和范哲有接觸,她都要很豪邁的質(zhì)問對方一句,你不是不搭理我嗎?怎么還和我說話。
想法是挺美好的,可現(xiàn)在真的和范哲講電話了,喬希就被范哲的一句話給問的啞巴了。
范哲倒是興致頗高,“聽蘇珊娜說你特意選我的臥室住,你有沒有看到茶幾上的香煙,有沒有點燃一支香煙來思念我?”
“蘇珊娜向你打小報告了?”不用等范哲說什么,喬希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失語了。
這樣問等于什么都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