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希呢?”范哲才懶得聽這一套,直接問道。
“我要是說了,您要保證放我走。”大塊頭好像看到了一絲希望。
“那你就不用走了。”范哲最恨的就是被威脅,站起身來就要上樓。
大塊頭嚇得屁滾尿流,趕緊說,“范大少,您別走,我說我說?!?/p>
范哲又走了兩步才止住腳步。
而這兩步的時間大塊頭真的尿褲子了。
范哲并未回身,他剛好走到樓梯口,伸手扶著樓梯欄桿上木雕的獅子頭,好像不是為了大塊頭停下來,倒像是為了欣賞木雕才止步的。
大塊頭可顧不上那么多,只要范哲能聽到他說話就可以。
“喬小姐已經(jīng)逃走了?!?/p>
“哦?”范哲那語氣好像不相信,“那個男人一副萬物了然于胸的樣子,手下連個女人都看不住?”
是喬希逃走了,還是有別的什么變故?
“千真萬確啊?!贝髩K頭為了讓范哲相信,就把昨天半夜在維多利亞公園那里bangjia喬希,一直到喬希不見,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范哲猛然轉(zhuǎn)身,墨染的眸子里閃著地獄般的寒光,“那個調(diào)、戲喬希的人呢?”
敢對他的女人動心思,他要把那個色膽包天的猥瑣男人千刀萬剮。
“還說呢,要不是他想調(diào)、戲喬小姐,也就不會被喬小姐抓住機會逃走了,為此主人已經(jīng)把他給處理了?!贝髩K頭為自己的同伴感到悲哀。
范哲明白處理的意思,但不甘心,“尸體呢?”
“應(yīng)該就扔在工廠廠房那里了,您問這個干什么?”大塊頭不解。
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先找喬希嗎?
“企圖對我的女人不軌,就是死了,也要挫骨揚灰?!狈墩芗纯堂钍窒?,去工廠那里。
大塊頭從頭到腳都是冷汗。
還好他沒有對喬希起過什么不良的動機,不然現(xiàn)在肯定被扒皮抽筋了。
“你的主人看到喬希逃走了,還是讓你來赴約了,那么他人呢?”范哲這才問起那個男人。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贝髩K頭說道。
“嗯?”范哲一個鼻音的單音節(jié),明顯的不悅,接下來即將是雷霆之怒。
“我說的是真的,主人上車后就離開了工廠,你們這些大人物做什么,怎么會告訴我們這種小角色呢,都到這個時候了,我也不需要撒謊騙您?!贝髩K頭生怕范哲不相信,都給范哲跪下了。
范哲的視線掃過大塊頭,“你的主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