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保姆走出去后,陳安黛轉(zhuǎn)頭對蘇漠道:“蘇先生,這個陳鋒是我大伯的兒子,這次過來應(yīng)該沒什么好事?!?/p>
蘇漠沒說話,但嘴角露出一抹饒有意味的笑容。
這個陳友興,還對自己挺自信的,敢在這個時候讓自己的兒子過來,是拿定了他不敢對自己的兒子動手嗎?
兩分鐘左右,剛才的保姆帶著一名年輕男子走了進(jìn)來,正是陳鋒。
他一進(jìn)來,陳安黛就毫不客氣的問道:“陳鋒,你來我們這里有什么事嗎?”
“我們好歹也是兄妹,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陳鋒淡淡的笑著,但說話的時候,眼神卻是朝客廳后面的房間看去。
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
陳安黛看出陳鋒的反常,擋在他身前:“你看什么呢?”
陳鋒收回目光,沒有回答陳安黛,而是看向了沙發(fā)上的蘇漠幾人。
當(dāng)看到李紅裳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艷的神色,再也移不開。
“你再繼續(xù)看下去,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喂狗?”李紅裳同樣看著陳鋒,笑意盈盈。
但她說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陳鋒打了個寒顫,不敢再看,連忙將眼神轉(zhuǎn)移到了蘇漠身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應(yīng)該就是蘇漠了吧?!?/p>
“這次過來,我是來給你一些警告的,你最好趕緊停止與我父親作對,不然的話,后面的下場絕對十分凄慘?!?/p>
“還有,你不要覺得自己的醫(yī)術(shù)有多么了不起,連我二叔都治不好,你覺得你真能治好我爺爺?”
聽著陳鋒的話,蘇漠忍不住笑了。
他已經(jīng)明白了陳鋒的目的,是過來試探自己有沒有給陳友旺治療,并且能不能治好他。
由此可見,陳友興一家,還是十分擔(dān)心,自己將陳友旺治好的。
但這件事注定要讓他們失望了。
“我的醫(yī)術(shù)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說,不過你既然來了,也幫我?guī)拙湓捇厝グ??!?/p>
蘇漠看著陳鋒,目光犀利:“第一,你告訴他,這段時間的事情,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第二,他現(xiàn)在過來親自請我,并且跪下道歉,我還能不與他計較。”
“第三,他不要對自己太自信,我現(xiàn)在不動他兒子,并不是忌憚陳家,而是想與他好好玩玩。”
“我說的這些,你應(yīng)該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陳鋒張著嘴,根本說不出話。
蘇漠的眼神太犀利了,簡直宛如鋒利的刀子一般,讓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這一刻,陳鋒有種感覺,倘若他繼續(xù)留在這里挑釁,恐怕真的就危險了!
“陳安黛,這件事我們走著瞧!”
最終,陳鋒只能給陳安黛丟了句狠話,然后快速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陳鋒離去的身影,陳安黛皺了皺眉頭,正要說什么。
“這是怎么回事,你們又是什么人?”
一個男人虛弱的聲音忽然從身后響起。
轟??!
這個聲音,對陳安黛來說簡直宛如驚雷,讓她整個人石化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