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蕭云說那絕望的呼喊聲,韓千宿都覺得恨死自己的無能了。
因此,也就看見了在從巖不斷的呼喊的時候,韓千宿的雙手都開始胡亂的猛抓著空氣來。
在從巖派人去喊南宮逸趕來的時候,就正巧碰上這么一個情況。從門外匆匆進來的南宮逸,在看到床上的韓千宿那副模樣時,他也是震驚。
趕緊上前來,南宮逸對著從巖問:“他這是怎么了?”
“南宮公子來了?真是太好了。”
從巖見到南宮逸的到來,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激動。南宮逸也只好向他點了點頭再一次問:“千宿這是怎么了?”
“啊……對對對,南宮公子,你快給盟主看看吧!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啊……”
在從巖的話還沒有說完,床上的韓千宿就已經(jīng)猛的睜開了眼睛來了,嚇得正在不知所措的兩個人睜大著眼睛看向了他。
韓千宿在掙扎中睜開了雙眼,在看到他床上的頂帳時,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目光呆滯了起來。
他無法接受這么長的時間以來,有了蕭云說的陪伴,原來只是他自己為自己編織的一場夢,現(xiàn)在夢醒了,就又回到了現(xiàn)實中了。
不知為何,韓千宿的眼角突然間滑落了一滴淚,他心中想:若是能夠和她猶如夢中一般的樣子,他寧愿一輩子都不要醒來。
可是現(xiàn)在……
見他這般,從巖試圖喊了他一聲:“盟主?你還好嗎?”
韓千宿沒有回答,而南宮逸卻已經(jīng)伸手去為他號脈,他倒是沒有掙扎,任由著南宮逸為他把脈著。
一會兒過后,南宮逸將他的手臂放開,從巖著急的連忙開口問:“南宮公子,盟主他怎么樣了?”
“已無大礙,到底是誰呀?醫(yī)術(shù)這樣厲害,竟然把一個傷及心脈如此嚴(yán)重的傷患,在這樣短的時間內(nèi)醫(yī)治好了?告訴本公子,本公子一定要去拜會拜會他,與他一起探討醫(yī)術(shù)問題。”
聞言,韓千宿也是一愣,他還以為是南宮逸把他救活的,這會兒這樣說來,那除了蕭云說就沒有別的人了。
這樣想著,自醒來后一直不曾開口說話的韓千宿,終于提起那口虛弱的氣息開口問:“從巖,她呢?”
“盟主是說蕭姑娘嗎?”
一聽到韓千宿說話,從巖有些激動,他趕緊又這般問韓千宿道。
韓千宿點了點頭,表示那就是他說的人。從巖也是急忙的回復(fù)了他:“盟主,蕭姑娘和小姐去了王都,屬下也不知道事情的發(fā)展怎么樣了!”
“你不知道?”
“嗯……”
然后從巖把中山國進攻龍城的事告訴了韓千宿,這可把韓千宿急得想連忙要從床上爬起來,可是,奈何身體上的傷痛未完全康復(fù),所以牽動了傷口痛得他直皺眉頭。
幸得南宮逸及時按住了他,對他說:“你放心,你心中的那位蕭姑娘可是厲害得很,僅憑一人之力,就能讓那20萬的中山軍一息退卻,撤出了北燕,她現(xiàn)在可是老百姓口中的那巾幗不讓須眉的女英雄呢!
你現(xiàn)在還是好好的把自己的身體照顧好先,再去擔(dān)心別人的事情吧!你心中的那個人,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