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視著屋內(nèi)所有人的表情,蕭云說就在門口站著,靜靜地看著幾人臉上的表情變化。
直到最后,實在承受不住內(nèi)心煎熬的朝陽,終于低下了頭開口:“蕭姑娘,你,對不起,一切都是朝陽,阿不,是清竹的錯,還請蕭姑娘留我女兒一條生路,憐星她是我唯一的所有了,就請蕭姑娘高抬貴手吧!”
聞言,蕭云說微勾著唇角,笑得極諷刺地說:“朝陽?清竹?你到底還有多少個名字,還有多少副面具可以示人呢?還是說,一如多年前一般,以為我不會見死不救呢?”
“姑娘?原來哥哥你是位姐姐呀?好好好,我喜歡我喜歡?!痹诼牭阶约旱哪赣H和蕭云說的對話之時,憐星卻像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大發(fā)現(xiàn)一般,急忙這樣開口對蕭云說說道。
這時,蕭云說不想就這么便宜了他們這些在場的人,所以她用了傳音入耳之功,對著憐星說:“想要知道我怎么和我一樣酷酷的,就不要說話,否則我就不教你了,我馬上轉(zhuǎn)身就走!”
聞言,憐星果然是趕緊閉嘴,她可憐巴巴地注視著蕭云說。
蕭云說卻不理她,而是看向了陸離殤,卻見陸離殤情緒起伏得,整個人都仿佛要跳出來和她打架了一樣。
蕭云說此時覺得更有趣,她又把目光投向了半躺在床上的扶崖,說:“嗯?半月山莊?哈哈哈!原來,多年前的那個把蕭家堡,乃至整個江湖武林事件的一舉一動,都推向高潮的勢力!原來是你們??!其實,早就已經(jīng)被你們,哦不,應(yīng)該是說,是你們在背后操持與挑撥著這整個江湖武林的動脈導(dǎo)向的根本恨著痛著。既然這樣,那扶崖,那今天咱們就新仇舊恨的,一起算個清楚吧!你覺得如何?”
“你,他們在喊你什么?”這時的扶崖也是震驚不已地這樣問道。
蕭云說的目光不曾離開過扶崖的身上,緩緩地對她開口:“喊什么呢?本姑娘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蕭家堡蕭云說是也!”
“……你就是蕭云說?”扶崖也是震驚,是想不到眼前的這個白衣少年,哦不對,是白衣女子。原來就是大名鼎鼎的蕭云說嗎?
震驚之余,扶崖更是有些后怕。
蕭云說也不在多想,直接說出來由:“是,我就是蕭云說,今日原本也只是出來尋你,想要在你這里,看看是否有些什么其他的收獲。實在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原來還真是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呢!你說,是嗎憐星?”
在聽到蕭云說開口問憐星這話的時候,陸離殤和朝陽的心中都各自咯噔了一下。
朝陽更是急忙開口:“蕭姑娘,憐星還是個孩子,請你,也求你把她還給我吧!”
“憐星,是我不讓你回你娘親的身邊嗎?”蕭云說沒有回答朝陽的話,而是這樣問了憐星。
憐星也開口:“沒有沒有,憐星喜歡姐姐得不得了。娘親,我要和姐姐一起生活,還要請她教我學(xué)習(xí)一些本領(lǐng)去,娘親你不知道,姐姐可厲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