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把我的書都賣了,那本詩集也給了收廢品的?!鳖櫆\羽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聽見顧淺羽的話,凌志的神情更加憂郁了,仿佛什么重要的東西丟了似的。
顧淺羽懶得在這看這個文藝青年賣酸,她開口對凌志說,“我上去輔導(dǎo)我弟做功課了?!?/p>
這次凌志沒再攔著她,顧淺羽一口氣爬上了五樓,回到家里她已經(jīng)熱的滿頭大汗了。
等顧淺羽想去秋晨房間吹吹空調(diào)時,才發(fā)現(xiàn)這小子已經(jīng)把門從里面反鎖上了。
媽蛋,這個自私自利的小混蛋。
顧淺羽抹了一把汗,心累的回自己的房間吹吊扇。
晚上身主的父母下班后,秋晨就跟秋媽媽告狀說自己被顧淺羽踢到地上打。
秋媽媽一直很偏心秋晨,哪怕身主再優(yōu)秀,學(xué)習(xí)成績再好,她最喜歡的還是秋晨,什么好東西都會先給秋晨。
聽說自己的寶貝兒子挨揍了,秋媽媽非常的生氣,在客廳扯著嗓子喊,“秋葵,你給我出來?!?/p>
顧淺羽拿著扇子,懶洋洋的走了出房間,“怎么了?”
“今天你打你弟了?”秋媽媽瞪著顧淺羽,臉色非常不好看。
“他先罵的我?!鳖櫆\羽。
秋晨連忙說,“是秋葵不經(jīng)過我允許就進(jìn)我房間,還吹我的空調(diào)。”
“我進(jìn)你房間,你就該指著我罵了?你是我弟弟,我進(jìn)你房間怎么了?”顧淺羽挑眉看著秋晨。
“反正你進(jìn)我房間就是不行,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在國外我是可以告你的?!鼻锍恐焊邭獍旱拈_口。
“你要告誰?”顧淺羽瞇了瞇眼睛,目光迸射出一絲危險。
看見顧淺羽這樣,秋晨也不敢扎刺了,他只能繼續(xù)跟秋媽媽告狀,“媽,你看看秋葵這樣,她當(dāng)著你的面都這樣,你不在家了她肯定又要把我踩地上打我了?!?/p>
“你也不嫌害臊,這么大了還告狀?!鳖櫆\羽嗤笑。
“你夠了?!鼻飲寢尣粣偟暮浅忸櫆\羽,“你還有沒有一個當(dāng)姐姐的樣子?”
“還想讓我怎么當(dāng)一個姐姐?從小到大什么好東西都是他的,我學(xué)習(xí)的臺燈是他用舊的,書桌也是他不要了,我才有了一個寫作業(yè)的桌子,就連買空調(diào),你們也只給他買了一臺,我說過什么?”
顧淺羽直視著秋媽媽,“媽,人的心臟雖然是偏的,但是沒有像你偏的這么離譜,同樣都是你肚子里出來的,為什么就不能一碗水端平?”
聽見顧淺羽這些話,秋媽媽多少有點(diǎn)心虛,她吞了一口口水,然后才沖著顧淺羽喊,“我怎么沒有一碗水端平了?怎么,現(xiàn)在你還教訓(xùn)上我了?”
“有沒有偏心你自己心里知道,你不就覺得我是女孩,嫁出去之后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顧淺羽語氣冷靜。
“難道不是嗎?你嫁出去后,就是別人家的媳婦了,還不是只有晨晨養(yǎng)我?”秋媽媽理直氣壯的說。
“我成了別人家的媳婦就不是你女兒了?以后就不回來了?”顧淺羽幽幽的開口,“媽,我覺得女孩才應(yīng)該下血本投資,如果我以后要是能嫁好了,你才會跟著我吃香喝辣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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