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你老實告訴你,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奇怪打算?”顧淺羽很認真的問。
景郁沒說話,他又睡著了。
“……”顧淺羽。
這家伙被妖怪吸了精元啊,怎么天天趴她腿上睡覺?
但基本景郁只是睡一會兒,他很快就會醒過來,然后不是發(fā)呆,就是看著顧淺羽,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挺不了多久他又會睡著。
景郁連著講了兩天他的事情,等到了第三天的時候,他看著顧淺羽冒出來的白頭發(fā),然后開口,“叔叔,你的頭發(fā)又白了,我再給你染一次頭發(fā)吧?”
“我能說不嗎?”顧淺羽面無表情的看著景郁。
景郁摸著顧淺羽那些白頭發(fā),眼睛帶著一種看不清情緒的霧氣,“我以前很希望自己快點長大,我長大了你就老了,然后我該養(yǎng)你了?!?/p>
“……”顧淺羽。
這想法……好獨特。
“叔叔?!本坝舭杨~頭貼到了顧淺羽的腦袋上,他很輕的說了一句,“我是真的很想養(yǎng)你,可你總是不老?!?/p>
“……”顧淺羽。
景郁的感情,顧淺羽是真的麻爪子,好心慌,總感覺這貨要搞幺蛾子。
最后顧淺羽還是老老實實讓景郁給她染頭發(fā)了,這次他真的換了一個牌子的染發(fā)膏,但顧淺羽還是覺得味道很刺鼻。
也不知道景郁的鼻子是不是有問題,他一點不適的感覺也沒有,拿著梳子一層一層的幫顧淺羽染。
顧淺羽從鏡子里看著景郁,他一臉的耐心,但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眉宇的疲倦更嚴重了,眼底帶著青灰色。
見顧淺羽一直盯著他看,景郁抬頭從鏡子里看了一眼顧淺羽,“怎么了叔叔?”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這樣我心慌?!鳖櫆\羽盯著景郁的眼睛問。
聽見顧淺羽的話,景郁靜默了一下,然后低頭繼續(xù)幫顧淺羽弄頭發(fā),“叔叔,你怕我了嗎?”
“……”顧淺羽。
港真,她還是真怕景郁了,怕這貨憋著什么大妖要作。
“其實我一早就這樣變態(tài)了,只是叔叔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本坝艉艿男α艘幌拢笆迨?,你可能真的養(yǎng)了一頭狼。只是有時候連我也不知道自己算白眼狼,還是一頭惡狼。”
“你可能都是?!鳖櫆\羽癱著臉說。
景郁笑了笑,“或許吧。”
“你都不覺得我們的相處模式很怪異?這就是你想要的‘愛情’?”顧淺羽皺眉。
“我們的相處模式一直很怪異?!本坝舻恼f,“只是叔叔你一直沒有察覺到,或許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拿我當兒子,其實別人家不是這么養(yǎng)兒子的。”
“……”顧淺羽。
這槽吐的,真讓她無言以對,因為景郁說的是實話。
身主是一個非常不合格的爹,世界上沒有哪一個爸爸會在兒子十八歲生日那天,給兒子一盒套套,一疊錢,把兒子扔夜店門口讓他浪去。
身主一邊叫景郁要好好學習,將來做一個合法的公民,一邊又實在不知道怎么養(yǎng)兒子,所以養(yǎng)景郁就像對待幫里有大功勞的兄弟似的,手段向來都是簡單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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