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良當(dāng)然有了,三年前他是何等意氣風(fēng)發(fā)野心勃勃,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懂得掩飾自己那種野心了,性格棱角都被磨平了。
三年前沈子良四肢健全,還有沈家做靠山,周旋在日本人跟華東前任大帥,以及華南大帥中間,玩弄權(quán)勢,好像把一切事都握在手里。
三年后沈子良跛了一條腿,不知道為什么去英國人手里討生活了,一個華夏人能混到現(xiàn)在這個地位,可想而知里面有多少艱辛了。
他都發(fā)生這么翻天覆地的改變,憑什么顧淺羽遭受如此巨變不能?
沈子良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才笑了笑,“好,算我今天冤枉娉婷小姐了,改天我一定請你去法國餐廳賠不是?!?/p>
顧淺羽莞爾一笑,“亨利先生客氣了,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多少人虎視眈眈的想要破壞我們的聯(lián)盟,所以我能理解亨利先生。”
把沈子良打發(fā)走了,顧淺羽才撇了撇嘴,現(xiàn)在得盡快安排著慕婉清走,再拖下去兩個變態(tài)不知道還會折騰什么幺蛾子。
等小公館的人被劫走的消息傳到張彥霖耳邊,這讓張彥霖瞇了瞇眼睛,眼睛迸射出一種危險。
“有沒有查出是誰干的?”張彥霖問陳副官。
“這件事還在追查?!标惛惫侏q豫了一下,然后才開口,“會不會是夫人?”
之前身主劫過慕婉清一次,再加上慕婉清三年沒有回來了,按理說不應(yīng)該有什么敵人,所以顧淺羽最可疑。
“她劫她干什么?不管是劫走的,把人都給我找回來?!睆垙┝氐姆愿狸惛惫佟?/p>
張彥霖這個人的性格比較唯我獨(dú)尊,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指望著慕婉清給他出謀劃策了,但人畢竟是在他的地盤上搶走的,張彥霖是不會這么稀里糊涂的過去。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誰弄死得誰償命!
“是?!标惛惫賾?yīng)了一聲,然后連忙就追查慕婉清的下落了。
上次張彥霖在英國交待的事情,陳副官就沒有做到,讓顧淺羽活著回來了,雖然少帥沒有大發(fā)雷霆,但那幾日陳副官還是小心翼翼的。
因為前任夫人從少帥手里搶走了英國這塊肥肉,還把他們趕出了華東,陳副官總覺得是自己沒有完成任務(wù),才會讓情勢對少帥這么不利,愧疚得他見張彥霖那幾天都不敢抬頭。
好在張彥霖也沒有追究他的失職,這事雖然不了了之了,但每次少帥對上夫人他心里就犯怵,本來好好兩個人突然就離婚了,還鬧成這樣了,陳副官覺得挺惋惜的。
直接去小公館搶人不是顧淺羽,所以顧淺羽也不擔(dān)心張彥霖查到她頭上,當(dāng)然就算真的追查了過來,顧淺羽表示自己虱子多了不怕咬,愛咋咋地。
反正只要你臉皮厚,誰都不能拿你怎么樣!
等慕婉清養(yǎng)好身體后,顧淺羽就安排著人把她送到了美國,不過另找了一個生活安逸偏遠(yuǎn)小鎮(zhèn)。
現(xiàn)在慕婉清也不能再做旗袍的生意了,顧淺羽給她兌換了不少美金,讓她做一些其他生意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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