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顧淺羽坐在民警辦公廳里,身主媽媽進(jìn)來后就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賊,不給家里補貼就算了,居然還跑回來偷我的錢,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我怎么生了你這么一個不孝女,早知道你這樣就不應(yīng)該養(yǎng)你?!?/p>
“民警同志,我不同意和解,你就把她關(guān)到監(jiān)獄里,像她這種喪良心的人留在外面也是禍害。”身主媽媽對警察說。
身主媽媽長得又黑又瘦,她的顴骨很高,一臉的刻薄樣,尤其是罵人的時候,眉毛上挑著那架勢潑婦極了。
顧淺羽面無表情的看著身主媽媽,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做任何回應(yīng),就冷眼旁觀著這個女人鬧騰。
攤上這么一個親媽,身主不自卑敏感才奇怪。
“這位女士,你先冷靜一下,有話坐下來說。”民警頗為頭疼的看著身主媽媽。
“我們不坐,就讓她趕緊賠錢,偷我們家那么多錢,她倒是像一個沒事人似的,我媽為這事差點沒氣住院?!崩顜r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
民警簡直要被這對極品的母子氣笑了,他拍了一下桌子,“好了,先坐下來吧?!?/p>
“先讓她把錢交出來!”身主媽媽捂著心臟,“我現(xiàn)在心臟不舒服,我要住院,趕緊讓她掏錢我好去醫(yī)院掛號?!?/p>
“沒完沒了是嗎?”民警的口氣倏地嚴(yán)厲了起來,“你們當(dāng)這是什么地方?菜市場?。恐缊蠹侔甘欠阜ǖ膯??是要行政拘留的,你們要是再鬧我就按照我們這的規(guī)定處分你們了。”
聽見民警的話身主媽媽跟李巖目光閃躲了一下,他們被呵斥的有點心虛。
“坐到這里!”民警指了一旁的座位說,他的表情還是非常嚴(yán)肅,身主媽媽他們也不敢不從,乖乖的坐了下來。
“早這么配合不就好了?”民警繼續(xù)訓(xùn)斥身主媽媽,“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既然是成年人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我們給你們積極解決事情,你們就不要鬧了,一直鬧下去怎么解決事?”
“她偷我們家東西,我們看見她還不能有火氣?”李巖不甘心反駁了一句。
“關(guān)健是人家真的偷你們家東西了嗎?什么時候偷的,偷盜了多少現(xiàn)金?有誰為證?”民警問李巖,他的語氣帶著咄咄之勢。
李巖一時被問的語塞,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才開口,“就是前天偷的,一共拿了家里一萬,我親眼看見她回來了,除了她不可能有人拿家里的錢。”
等李巖說完后,顧淺羽就冷嗤了一聲,“前天我在其他縣城,不可能回來偷家里的錢,更不可能被人看見我偷錢,想要證實我的話很簡單,查一查火車票就能查到了,而且我還有人證?!?/p>
“聽見了嗎?人家好歹有一個證據(jù),你們就是空口無憑,隨便造謠,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民警冷著對李巖說。
“可她不給家里補貼是真的,我養(yǎng)她這么多年,她不應(yīng)該把每個月的工資都交給家里嗎?現(xiàn)在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她在外面吃香喝辣的,我們一家人喝西北人,有她這么當(dāng)閨女的嗎?”身主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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