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一瞬間變得凝固了起來,厲逸辭停頓了幾秒,冷著臉走開了。晚寧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心里沒那么想……蘇離反倒是有些幸災樂禍了起來:“要不要賭一把?我覺得你走不了?!蓖韺幱逕o淚,賭他個大頭鬼,要不是不敢罵,她早就問候他祖奶奶了。別看蘇離現(xiàn)在跟她嬉皮笑臉,真要翻臉了,她哭都來不及。這樣有權有勢的公子哥,她惹不起。蘇離篤定她走不了,所以大大方方的把房租連帶押金都退給她了,之前他說的不退押金也只是隨口一說,他也不是缺那點錢的人。晚寧堅信自己能走掉,所以連夜收拾了行李,打算第二天早上向醫(yī)院辭職然后就動身離開。偏偏這晚候喬義良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打探到了她的動向,知道她不接電話,發(fā)來信息糾纏:聽說你不想在那邊呆了,來海城吧,我給你安排工作,你這樣有才華的人,還是要在大城市發(fā)展比較好。晚寧煩不勝煩,直接把他給拉黑了,轉念一想,他人不在這里,是怎么知道她的一舉一動的?聯(lián)想到自己可能被喬義良監(jiān)視了,她就一陣惡心,這家伙到底想怎么樣?禍害了她母親一輩子不算,還想接著禍害她?她這輩子就是窮得吃不起一口飯,也不會去投奔他這樣的家伙!聽到外面院子里沒動靜了,晚寧才出去‘覓食’。沒想到剛出去,就看見了坐在葡萄架下的厲逸辭。去廚房要經過院子,她像個縮頭烏龜,想把自己縮回殼里,可厲逸辭已經看見她了,她硬著頭皮走過去,想要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其實我不是因為你……”她話沒說完,厲逸辭就開口說道:“過來?!彼叩剿麑γ孀拢瑳]敢吭聲,不管怎么樣,對她而言,不管厲逸辭怎么恨她,在她眼里,他都不可能是針鋒相對的仇人。過了片刻,厲逸辭淡淡的說道:“我只呆半個月,所以你完全沒必要。”晚寧有些無奈,他方才干嘛不聽她把話說完?她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啊……都怪蘇離!她心里正忐忑不安,他突然問道:“干嘛把頭發(fā)剪掉?”晚寧快速的掃了他一眼,沒來得及看清他臉上的神情:“額……就只是覺得有傷,洗頭不方便而已,留了這么多年長發(fā),偶爾也想換個風格。要是沒事的話,我去廚房弄吃的了,你早點休息?!闭f完,她沒等他表態(tài),就起身準備離開。“晚寧……”聽到他叫她的名字,她便停下了腳步,沒有勇氣回頭:“還有事嗎?”短暫的安靜之后,厲逸辭突然起身走了:“沒什么?!彼麆偛畔胝f什么?看著他進門,晚寧心里有些惆悵,他的態(tài)度,已經比她預想的要好得多了,至少再見面晚,沒有劍拔弩張。就因為這短暫的談話,晚寧失眠了一整晚,她要是真的走了,厲逸辭一定會以為是因為他,要是不走,她也真的不想繼續(xù)在這里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