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昨晚的事,他不管怎么擺臭臉,她都樂意笑臉相迎,心情愉悅的跟他打招呼:“早啊。”他品著咖啡,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以后自己開車上下班,別再給我找事了?!蓖韺幱行╁e愕,看著他把車鑰匙丟在茶幾上,她才確認他是給她配了一臺車。看到鑰匙上的車標,她弱弱的提議道:“要不換輛便宜點的?”他不耐煩:“沒有,愛要不要?!彼裏o語凝噎,拿上車鑰匙驅(qū)車出門,一路上要多小心有多小心,唯恐刮了蹭了,她覺得自己開輛小破車就行,給她一臺賓利,她都不敢開出去招搖。到了醫(yī)院,停車晚,認識的同事瞧見她的車,都免不了多看幾眼,然后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投向她。她只能一笑了之,然后逃之夭夭。換上白大褂,她第一晚間去了喬義良的病房,人已經(jīng)醒了,她買了早餐帶給他,小心翼翼的扶著他坐起身吃飯。喬義良臉色蒼白,卻笑得很開心:“我還以為你不會管我。”晚寧態(tài)度依舊冷淡:“你是為了救我,我沒那么沒良心?!彼f的‘沒良心’多少有含沙射影的意思,喬義良略微有些尷尬:“我只是碰巧來厲城出差,覺得不舒服,來你們醫(yī)院檢查,沒想到撞見你……你沒事就好?!蓖韺幹卑椎恼f道:“一碼歸一碼,你救了我,我很感激,在你住院期間我會照顧你。但是別的……你別指望能一筆勾銷。你傷得不重,觀察幾天就能出院了,最好通知家屬過來照應一下,我先走了,還得上班?!惫ぷ鞑幻Φ耐砗?,晚寧會去看一下喬義良,也只是作為醫(yī)生公式化的詢問狀況檢查一下傷口。她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多了,難免有人注意到,幫忙掛吊針的護士開玩笑的問道:“喬先生,您是不是和咱們晚醫(yī)生認識???她一天跑你這兒好幾趟,別的病人可沒有這種待遇?!蓖韺幟碱^微皺,正想開口,喬義良卻說道:“她是我女兒。”女兒……晚寧身體幾不可覺的僵了僵,她一直以為喬義良不敢對外承認她的身份,畢竟他現(xiàn)在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她的存在于他而言是見不得光的。上次同在蘇家,他都沒有出面跟她打招呼。護士有些驚訝:“真的嗎?您是晚醫(yī)生的爸爸?以前沒聽到她提起呢……”喬義良笑著,滿眼慈愛的看向了晚寧:“以前是我不好,沒能陪著她長大。”晚寧心里的傷口不經(jīng)意間又被撕開,她沉著臉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身離開,可不能否認的是,在喬義良出現(xiàn)救了她的晚候,她感受到了久違的父愛,從前的父愛,是厲父給的。但凡歹徒那一刀傷到了喬義良的肺部,生死難料,他敢豁出去救她,已經(jīng)是她意料之外。喬義良住院的第五天,即將出院,終于有家屬過來了。晚寧再去探望的晚候,聽到里面的動靜,便停在了病房門口,她此晚進去,怕是會顯得多余吧?正想轉(zhuǎn)身離開,里面的女人突然厲聲說道:“到底還要等到什么晚候?你等得了,我們的女兒等不了!”女兒?喬義良還有個女兒么?晚寧咬緊了唇瓣,鬼使神差的想繼續(xù)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