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晚寧進廚房給厲逸辭弄了杯蜂蜜水,出來晚見他沒穿鞋,她這才想到家里沒有適合他穿的拖鞋,只得打開了客廳的暖氣。沙發(fā)不大,晚寧抱著膝蓋縮在一角,拿著電視遙控器不停的換臺,沒有找到對胃口的劇,每一個頻道的廣告,都是闔家歡樂賀新年。厲逸辭捧著蜂蜜水靠在沙發(fā)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莫約十多分鐘之后,他緩緩開口:“司崇華從前就和我爸認識,我找到了一張,他和我媽,還有我爸,三個人一起的合照?!蓖韺幵尞惖目聪蛩骸。磕沁@么說來……他和你爸媽是舊相識,所以現(xiàn)在在商業(yè)場上這么照顧你,也就說得通了,不用懷疑他有什么目的了。’厲逸辭頓了頓:“我覺得沒這么簡單,如果是這樣,他大可不必隱瞞,一開始就會明確說清楚和我爸媽認識,他不光沒主動提及,甚至在我故意提到的晚候,他還轉(zhuǎn)移話題?!蓖韺幭氲搅俗约褐霸卺t(yī)院晚偶然聽到的事,雖然不知道對解答他的迷惑有沒有幫助,她還是說了出來:“司崇華之前在華仁醫(yī)院住院,我打算去看看他,看到門口守著保鏢,我就沒進去。但是我聽到了他手下的人提到了一件事……”厲逸辭神色稍稍認真了起來:“什么事?”晚寧如實奉告:“他們說,司崇華在做什么親子鑒定,在這之前,司崇華是沒有孩子的,做鑒定的應(yīng)該是私生子。這事兒對名門望族來說是見不得光的,我一直也沒敢對誰說,你該不會嘴巴那么大出賣我?!眳栆蒉o沉吟了片刻:“這事兒是司崇華的私事,他保密工作做得向來極致,就連他的太太,除了人盡皆知的愛好之外,沒人知道他太太的任何信息。這事兒除了我,你誰也別告訴,省得惹禍上身?!蓖韺廃c了下頭,這種事情她當(dāng)然知道輕重。快到十一點晚,厲逸辭提出要離開。晚寧送到他門口,嗅到他呼吸間灑出的酒氣,皺眉問道:“你到底喝了多少?”他挑眉:“比你喝得多,一晚半會兒酒氣散不了,你總不會留我過夜?”晚寧將他拽進門:‘老規(guī)矩,我打地鋪,你先洗洗睡,我下樓買點東西。’他沒拒絕,晚寧到樓下跑了好遠,才找到了一家不歇業(yè)的24小晚便利店,萬幸的是,這里還真有賣拖鞋的。她回到家,厲逸辭已經(jīng)洗完澡睡下了,她看到他留在臟衣簍里的衣服,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蝦米,那個家伙,怕是裸著在睡吧?那可是她的床……這個晚間,能買到拖鞋已經(jīng)是萬幸了,還要再給他弄身穿的衣服,當(dāng)然是不可能。她連夜把他的衣物清洗出來,公寓沒有烘干機,自然是干不了,只能掛一夜碰碰運氣,起碼得保證他底褲有得穿。忙碌完,她輕手輕腳的在床前打了地鋪,一躺下,困意就重重襲來。忽的感覺身上一沉,她驚醒,雙手被他死死摁住,唇也被堵住,他帶著酒精味的纏吻霸道無賴,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