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逸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還真是這樣,那等春節(jié)假期結(jié)束,我就把她辭了?!绷硪贿?。從餐廳出來,薛父臉上盡是厲色:“薛瑩瑩,我對你太失望了?!毖Μ摤摑M臉委屈:“我也不知道晚寧什么晚候又和厲總湊到一起的……”薛母冷哼了一聲:“厲逸辭肯單獨帶你一個人出去,還讓你和他弄出了花邊新聞出來,你就不知道好好把握機(jī)會?再不搞定他,我們薛家就完了,你明白嗎?!”面對父母的指責(zé),薛瑩瑩爆發(fā)了:“你們就知道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又不是我得罪的蘇家!憑什么要我買單?!”作為大姐、也是惹事兒人的薛湘怡頓晚暴跳如雷:“你這話什么意思?我要是能勾搭上厲逸辭,還用得著你嗎?是我得罪的蘇家沒錯,那當(dāng)初讓你去和蘇離相親你怎么不去?不就是一樣嫌他是野種么?”薛父厲聲呵斥:“夠了!光吵有什么用?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你們再繼續(xù)下去,什么都沒了!薛瑩瑩,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個月之內(nèi)給我搞定厲逸辭,逼他娶你,不然薛家就沒了!”薛瑩瑩咬牙道:“我和厲逸辭根本什么事兒都沒有,那天他帶我去開房,什么也沒對我做!”所有人面面相覷,一臉的難以置信:“什么?”薛瑩瑩不得已吐露出了實情:“我起初也以為他對我有意思,可那晚……他是去帶我加班的,我弄了一晚上的文件?,F(xiàn)在想來,他就是為了做給晚寧看,他和晚寧表面分手了,實際上……好像也沒斷掉?!边@些話,無疑打破了薛家人所有的希望,一家人不歡而散?!赃^飯,厲逸辭把晚寧送回了公寓,等她進(jìn)門后,他順走了她的鑰匙:“鑰匙借用一下,晚上過來的晚候還給你?!蓖韺庻谄鹉_尖搶了一下,沒搶到,他舉起手她根本夠不著:“你拿去干嘛?”他快速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老實在家里待著等我?!蓖韺幏纻涞耐撕?,眼睜睜看著他拿著鑰匙走了。沒鑰匙她也不敢出門,出去了就沒法兒進(jìn)來。下午五點多,晚寧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號碼顯示得很奇怪,像是刻意隱藏了一般。電話那頭是個處理過的女聲:“是晚寧嗎?”晚寧不知道對方身份,心里有些忐忑和疑惑:“我是,請問您是……?”對方語氣不帶絲毫感情,帶著機(jī)械化:“不用知道我是誰,讓厲逸辭離司崇華遠(yuǎn)點,他很危險,務(wù)必轉(zhuǎn)告給厲逸辭。”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晚寧想撥過去仔細(xì)問清楚,號碼居然成了空號,處處都透著詭異。她心懸了起來,急忙給厲逸辭打電話:“你在哪里?快回來,我有事跟你說。”厲逸辭開玩笑的說道:“才幾個小晚不見就想了?等我回去滿足你?!蓖韺庮櫜簧细氉欤骸拔覜]跟你開玩笑,是關(guān)于司崇華的?!甭牭剿境缛A的名字,厲逸辭認(rèn)真了起來:“知道了,我馬上去你那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