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一邊裝包一邊說道:“他這是把你當豬在養(yǎng),關鍵你怎么就一點兒都不胖?你得多吃點,別虧了肚子里的孩子。”敲門聲響起,劉姨手腳麻利的跑去開門,見門外站著的是不認識的人,便警惕的問道:“請問你找誰?”“我找晚寧,她是住這里吧?”聽到門口的聲音,晚寧皺起了眉頭,這不是喬義良的太太么?哦不,現(xiàn)在說不定應該是前妻了。確認只有喬義良的前妻一個人前來,晚寧才讓劉姨把人放進來,至少家里三個人,不怕出現(xiàn)意外。一進門,喬義良的前妻就一副刻薄的表情掃視著屋子里的陳設:“聽說你懷了厲逸辭種,他居然還讓你住在這種地方,你們母子還真是廉價。該不會是查出來懷的是女兒,被嫌棄了吧?連厲家大門你都進不了?!崩瞵幭牖貞?,被晚寧攔住了:“有事就說,沒事就走,我們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你就別在這里指手畫腳了?!眴塘x良的前妻嫌棄得連坐都沒打算坐:“我才懶得管你的事,你爸不同意和我離婚,他腿落下了后遺癥,跟個殘廢沒什么區(qū)別,成天在家里坐吃等死。他又不是沒女兒,還要我養(yǎng)著不成?以后每個月,你都自覺準備一筆贍養(yǎng)費吧,別逼我去告你。”晚寧臉色有些發(fā)白,抿著唇不吭聲,是氣得說不出話來。李瑤憤然道:“看你穿得光鮮亮麗的,連個殘廢老公都養(yǎng)不活?咱們家小雨是厲家養(yǎng)大的,關他喬義良屁事,現(xiàn)在混不下去了,又恬不知恥的來要贍養(yǎng)費,你們臉皮是什么材質(zhì)?不銹鋼的?”喬義良的太太沒把李瑤放在眼里:“你又是個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我說話。要不是因為晚寧,我們也不會落得這步田地,我手里這點早年存下的私房錢,還不夠我自己花,憑什么拿來管一個殘廢?晚寧,你要是不管的話,明天我就把喬義良連人帶行李扔到你門口!”晚寧咬牙道:“你到底從哪里知道我的事的?!你們到底要陰魂不散多久?!”劉姨看不下去了,倒了杯溫水遞給晚寧:“喝點水,別生氣,懷著孕呢,別跟這種人計較,要不要我打電話通知先生?”晚寧急忙說道:“不用!這是我的事,不想讓他知道。”喬義良的太太一臉鄙夷:“裝什么清高?你給你爸做生意那一千萬,不還是從厲逸辭手里拿的么?現(xiàn)在倒是不想讓他管了?要說你也是傻,白白跟了他一場,肚子里揣著個金疙瘩,不知道開口要錢?!蓖韺帤獾脧纳嘲l(fā)上站起身指著喬義良的太太低吼道:“你給我滾!立刻滾出去!”李瑤沖進廚房拎了把菜刀出來:“你要是再不滾,我要你好看!”見到這架勢,喬義良的太太也慌了,忙不迭的竄逃出去,還不忘留下狠話:“明天我就把你爸給你送過來!給我走著瞧!”晚寧氣得小腹一陣抽痛,臉色更加蒼白了,額頭上還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