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淑儀沖司允行笑了笑:“我知道這陣子你照顧我辛苦了,你要回你爸那邊我沒意見,你過來?!彼驹市胁荒蜔┑淖呱锨埃苁鐑x遞給了他一張銀行卡:“兒子,這是媽媽的一點心意,缺錢花就吱一聲,你哥沒什么需要我操心的,反倒是你不太讓人放心?!彼驹市胁幌敫苁鐑x糾纏,收下銀行卡轉(zhuǎn)身走了?,F(xiàn)在對佘淑儀來說,司允行的去留并不重要。厲逸辭懷疑得沒錯,曲勝男就是她安排的人,不過就連曲勝男自己都不知道背后是她在操控,厲逸辭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她就是要讓曲勝男代替晚寧,雖然晚寧失蹤和她無關(guān),但她希望,晚寧再也不要出現(xiàn)。厲城發(fā)生的一切,晚寧都還全然不知。晚上尹承敘讓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還特意開了瓶紅酒。晚寧懷著孕不方便喝酒,跟前只擺了一杯橙汁。尹承敘說,那是他親自榨的。看尹承敘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晚寧跟他截然相反,他心情越好,她就越不高興。尹承敘夾了塊上好的牛肉放進她跟前的碟子里:“以后,你就安安心心的呆在這里吧,厲逸辭應(yīng)該很快就不會再繼續(xù)找你了。”晚寧聽出了一絲端倪:“你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都這么久了,他應(yīng)該覺得找不到你了吧?!币袛⒍似鸶吣_杯輕輕晃了晃,猩紅的酒液入喉,甘甜無比。晚寧沒了胃口,起身要走,尹承敘突然又說道:‘他身邊已經(jīng)有了你的代替品,你變得可有可無了?!韺幠_步猛地頓住,一動不動的呆愣在原地。她不愿意相信尹承敘說的話,如果她的位置可以輕易的被替代,那么當(dāng)初厲逸辭就不會和她復(fù)婚了。尹承敘的目的就是要她死心,他接著說道:“你可以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他的確從X國帶回了一個和你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女人,而且那個女人已經(jīng)留在了厲宅,還不明顯么?你女兒好像也挺喜歡那個女人的。”晚寧的怒火在胸腔里洶涌翻騰,將火撒在了那些美味佳肴上。隨著她的動作,所有的菜都被打翻在地,她紅著眼低吼:“不可能!尹承敘,你這樣有意思嗎?不光折磨我的肉體,還要折磨我的精神,口口聲聲愛,你的愛,真可悲!”尹承敘沒有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如果這樣能讓你心里好受一些的話,你盡管撒氣。自欺欺人可不太妙,人還是要接受現(xiàn)實的好?!蓖韺幱X得十分可笑:“這話應(yīng)該對你自己說吧?自欺欺人,接受現(xiàn)實?!闭f完,她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上樓,狠狠摔上了房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動作太劇烈,小腹突然傳來了一陣抽痛。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床沿坐好,好半晌才緩過勁來。一想到尹承敘說的那些話,她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厲逸辭真的不會再繼續(xù)找她了么?她真的是可以隨意被替代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