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你,是因為我媽,路遠,你不要太過分!”他眼底的不可思議很快散去。像是遇到很有趣的事,嘴角扯出一抹陰惻惻的笑意,慢慢靠近。我下意識后退,卻沒有躲開。他停在在我耳側,一字一頓,如惡魔低語:“你完了?!?..再婚后,我媽過得很幸福。所以當路叔叔問我路遠有沒有欺負我時,我笑著搖了搖頭。那一刻,我看到路遠眼底一閃而過的蔑意。我忍住了。只要我媽幸福,我怎樣,都無所謂。可自從那次被誤會成向路遠告白,我在學校的處境越來越難。我沒想到,同性會對情敵抱有這樣大的惡意。桌洞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不屬于我的東西。我是“小偷”的說法愈演愈烈。自始至終,路遠都冷眼旁觀。我甚至懷疑,這其中,是否有他的推波助瀾。但我依然忍著。直到某天,我的課本被人寫滿狐貍精”。放學后,我一頁頁擦掉上面的痕跡。路遠不知何時站到我身邊??帐幨幍慕淌?,只有夕陽殘存最后一抹色彩?!巴γ逼鋵嵉??!彼Z氣說不出的譏誚,“跟你媽一樣?!薄芭尽币宦暣囗?,打碎黃昏的平靜。少年臉頰很快紅起一片。我保持揚手的姿勢,狠狠瞪著路遠?!拔胰棠悖且驗槲覌?,路遠,你不要太過分!”他眼底的不可思議很快散去。像是遇到很有趣的事,嘴角扯出一抹陰惻惻的笑意,慢慢靠近。我下意識后退,卻沒有躲開。他停在在我耳側,一字一頓,如惡魔低語:“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