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珩聞言抬起頭來,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的眸子深邃了些。
他轉(zhuǎn)而笑著點頭,將手里的煙遞給了身側(cè)姜啟,姜啟拿著半截沒抽完的煙出了會議室。
顧小禾平靜的將目光收回:“既然人到齊了,我們就開始吧?!?/p>
顧純清將顧小禾的親子鑒定證書,從會議桌上拿起,并對著各位股東,將之前媒體炒作顧小禾不是顧氏所生的事闡述了一遍。
顧純清說:“顧氏還沒有到要宣布破產(chǎn)那一天,更不會出現(xiàn)財產(chǎn)分割或者轉(zhuǎn)移的鬧劇,今天顧氏召開臨時會議,一是為了安在座各位的心,二是,針對決策人一事,顧小姐也有話要說。”
在座的各位都一臉凝色,唯有厲澤珩表情不變。
顧小禾冷靜開口:“有關于顧氏決策人一事,我爺爺,也就是前任顧董事長顧清明先生已經(jīng)有了合適人選?!?/p>
說罷,一旁的張帆從椅子里起身,對著在座各位簡單的說了一句:“大家好,我是張帆。今后,我會和在座各位一樣,與顧氏共進退。”
說完,張帆利索坐下,舉手投足間的沉穩(wěn)的篤定,讓顧小禾心安。
顧小禾繼續(xù)說道:“張帆女士,估計在座各位應該有不少人認識,金融專家,學者,在國外任金融名校博士導師,關于融資方面有獨到見解以及渠道,對市場需求也有敏銳的判斷力。我相信,不管顧氏未來出現(xiàn)什么問題,她都能隨時應對,代替我做出正確的決斷,直到我父親醒來……”
禿頂股東剛要開口說話,顧小禾的視線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身上。
還沒等他張嘴,顧小禾就已經(jīng)打斷道:“于顧氏,張帆女士有能力代任我父親的位置,于顧家,張帆與我是至親!加入顧氏無可厚非?!?/p>
禿頂股東干巴巴的張了張嘴,又閉上,轉(zhuǎn)頭朝著厲澤珩看過去。
從會議開始到現(xiàn)在,厲澤珩一語未發(fā),根本連頭也沒有抬一下,仿佛這場會議本就與自己無關,更不要說去迎接禿頂股東的目光了。
禿頂股東見厲澤珩沒動,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這件事就算是顧老先生的意思,作為股權持有人,我也依舊覺得不妥。張帆女士的確在金融界有一定的地位,不過,那恐怕也只是針對于高院校府,多數(shù)為紙上談兵。顧氏現(xiàn)在動蕩不安,求的是穩(wěn)定,而不是快速發(fā)展。我還是覺得厲總更有發(fā)言權以及決策能力……”
顧小禾聞言,輕笑了一聲,問向禿頂股東,道:“照你這么說,我顧氏發(fā)展都該由厲總說的算咯?請問,厲總是我顧氏什么人?”
禿頂股東不說話了,臉色時青時白。
顧小禾繼續(xù)說道:“論股權持有人現(xiàn)狀,我顧家股權占總集團的45%,有絕對的決策權,那么,顧薛兩家同氣連枝,我爺爺委以重任給張帆女士,有任何問題嗎?”
“可是……”
禿頂股東還想再說,顧小禾反而笑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厲澤珩的視線已經(jīng)落在了她的臉上。
顧小禾的笑無疑的是迷人的,只是多了嘲諷之意,少了往日里的單純。
顧小禾收斂了面上笑意,對著禿頭股東道:“如果您還擔心,大可現(xiàn)在將股權拋售,我相信厲先生胃口足夠好,同樣可以吃的下您的那一份。當然,如果您不愿意也沒關系,我顧氏愿意高價收回……”,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