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這里的一切幾乎都沒有改變,被子上還有厲澤珩氣息??僧敃r的心境卻都已經(jīng)不在了。
顧小禾低下頭,伸出手去摸了摸薛越澤額前柔軟的頭發(fā)。
如果她的孩子還在,厲澤珩會不會像對越澤一樣耐心的對待她呢?
一定會的,畢竟,那是他的孩子……
顧小禾的困意來襲,即便強撐,也最終抵不過眼皮的乏力,到底是迷糊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過久,薛越澤從他身側(cè)坐起,呆呆的望著她。
顧小禾睜開了眼,問道:“怎么了?越澤?!?/p>
薛越澤顯然還在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說道:“我要尿尿?!?/p>
顧小禾一個激靈從床上起身,可薛越澤抵死也不讓顧小禾抱著他去洗手間。
還不等說服他,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薛越澤的人生中,這恐怕是最恥辱的一天了。
因為,他尿床了。
而且,尿的還是厲澤珩的床。
……
厲澤珩一個人在客房里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他滿腦子都是顧小禾的身影,穿衣服的,沒穿衣服的……
只要想到顧小禾就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想著她身體柔軟的觸感,這覺便沒法睡了。
他輾轉(zhuǎn)反側(cè),最終還是從床上坐起,黑暗中,摸到了煙盒,低頭點了一根煙,用來冷靜。
青白色的煙霧裊裊升騰而起,他身體里的沖動卻怎么也平復不下來。
厲澤珩煩躁的將煙捻滅,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時,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早已經(jīng)空了。
系緊腰間的睡袍帶子,拿著水杯轉(zhuǎn)身出了門。
門口處,他剛抬起頭,就看見對面的房間內(nèi),顧小禾也正拉開門走出來。
顧小禾的懷里抱著一大團的床單和被罩,嫩黃色,有卡通圖案的。
她的表情很疲憊,頭發(fā)凌亂的散開在肩頭的一側(cè),眼圈烏黑。
當顧小禾抬起頭,與厲澤珩四目相對的一刻,她也愣住了。
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對著厲澤珩說道:“抱歉,越澤把你的床尿了,有換洗的床單嗎?”
厲澤珩怔了片刻,點了點頭,水也不喝了,轉(zhuǎn)身去客房的柜子里找出一套灰藍相間的床罩來。
顧小禾將臟了的床單送去了一樓盥洗室。
這棟別墅里的格局她再清楚不過。
等她回來的時候,厲澤珩已經(jīng)拿著干凈的床罩站在她和越澤房間的門口處。
顧小禾從他的手里將床罩接過,不小心碰都了他的指尖。
這種感覺像觸電一樣,只一下,顧小禾就縮回了手去。
許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舉動有些過激,顧小禾的臉不自覺間燙了燙,再次伸出手,將床罩接過。
厲澤珩的眼睛一直看著她,片刻未離。她的每一個表情,他都盡收眼底。
顧小禾抱著床罩轉(zhuǎn)身朝著里面去了。
厲澤珩跟在她的身后,看到她將床罩抽出,在眼前鋪展開來。
越澤的褲子濕了,這里沒他可以換的襯衣褲,顧小禾只好用被子將他裹住。
小家伙還迷迷糊糊,還不清楚自己都做了什么。
等顧小禾一靠近,就伸出手想讓顧小禾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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