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漢成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進去,卻不見吐出來,他不明白,就算這些都是真的,那跟他們想要顧小禾的錢有什么關(guān)系?
許是許佳期也知道許漢成心中的疑問,故而簡單的說道:“我們可以利用王軍給我的這個消息,來一點點的從顧小禾的手里套出錢來?!?/p>
許漢成定定的看著許佳期,又看了看她身后不遠處的獄警,故意也降了個聲調(diào),不放心道:“王軍的這個消息可不可靠?”
許佳期點頭:“當然可靠,這是厲悜諫在探望顧乾安時說的,他站在門外親耳聽到的……”
聽聞許佳期這么說,許漢成的一顆心徹底的放下了。
他想了片刻,還是拿不定主意的問道:“那我們怎么做,才能……”
許佳期的目光深深的望著自己的父親,說道:“告訴顧小禾,她的孩子沒有死。”
許漢成大驚:“這可能嗎?難道顧小禾得了消息不去查?”
許佳期搖了搖頭,道:“這件事發(fā)生在美國,除了薛啟勛一家以外,知道的人應該不多,而韓傾直到退出了韓氏的執(zhí)行總裁一職,也沒將此事說出來,這就能夠證明美國那邊韓傾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顧小禾根本查不出來。”
許漢成點了點頭,問道:“那之后呢?之后我怎么才能讓顧小禾相信我說的就是實話,又怎么能將錢從她手中騙出?”
許佳期沉默了,片刻后對著許漢成說道:“我不信她會放棄這個線索,對于一個一直沉浸在失去孩子陰霾里的母親來說,只要知道自己的孩子還有活著的一點可能,那么她也會不惜一切代價,要將這個事實給挖出來。至于她挖不挖的出,那就要看她的本事了,而這個時間段內(nèi),你有足夠的時間去給她提供一些模棱兩可的線索,這些就已經(jīng)足夠了……”
許漢成一邊聽許佳期說,一邊贊同的點頭。
的確如許佳期所說,他只要動不動就給顧小禾放些消息,顧小禾一定會心動。
身后的獄警,已經(jīng)在低頭看腕表上的時間了。
許漢成的老臉白了一白,對著許佳期說道:“佳期啊,你好好在這里改造,只要有可能,爸都會想法子找人把你弄出來,等若淳的精神狀態(tài)穩(wěn)定一些,我讓她想想法子,她的腦子比我好用……”
至于許若淳,許佳期已經(jīng)沒什么指望了。
她瘋是事實,就算近期內(nèi)恢復了,等待她的還有法律的制裁。
獄警穿著硬底的工裝鞋走到了許佳期的身后,語調(diào)冰涼的說道:“許佳期,探監(jiān)的時間到了?!?/p>
許佳期緩慢的從座位上起身,對著獄警說道:“好的,我知道了?!?/p>
說完,她轉(zhuǎn)身跟著獄警,朝著牢房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去。
拐角處,她不忘回過頭來,看了許漢成一眼,眼神中似乎充滿希望。
是啊,如今她的所有希望,也只能寄托在許漢成的身上了……
——
隔天。
江妍的病房里,月嫂正將小嬰兒抱著懷中,姿勢專業(yè)的幫著拍著奶嗝。
而江妍的保姆也正將煲好的雞湯,送到顧小禾面前來。
顧小禾將湯碗接過,又用湯匙攪動了幾下,吹了吹,這才遞到江妍的嘴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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