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厲澤珩的神色變了變,臉色逐漸陰暗。
可曲靜涵并沒有抬頭,也沒有注意到厲澤珩此時的臉色變化,自顧自的說道:“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若不是有你,她早早的就會將我們送上法庭……”
“你想說什么?”厲澤珩板著臉看著她。
曲靜涵抬起頭來,面色終究有了幾分紅潤,她說道:“澤珩,這些年我一直想不明白,當初你為什么要放棄?”
厲澤珩盯著她的眼睛:“放棄什么?”
曲靜涵到底是哽咽了,垂下眼睫,語調也跟著低沉了下去:“你明明是喜歡過我的,可你放棄了,直到今天我都想不通,我到底哪里不好,不值得你再繼續(xù)下去?!?/p>
厲澤珩的表情始終平靜,也并不躲避曲靜涵的注視以及追問。
他說道:“高中時期,但凡是個優(yōu)秀的女孩都有可能讓我青睞,但僅此而已。我從不留戀不屬于我的東西,更不屑與人去爭搶,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說到底,大抵是因為不愛。如果換成顧小禾,我想我也就堅持下來了?!?/p>
曲靜涵的眸子中終是水霧氤氳:“我不信,你之前明明對我那么好。你為了幫我走出陰影,不惜推掉工作,在英國陪了我三個月。你為了我,不惜一切代價,找人頂替我坐牢,哪怕那個人曾經是你的大嫂。難道之前的總總都不能說明是你愛過我的嗎?”
厲澤珩沒說什么,低頭將手邊的抽屜拉開,將一本有些年頭的記事本從里面抽了出來。
“在看到這本日記之前,我對你好,并非因為我喜歡你,這也是我對譚蕭臨死前的承諾?!眳枬社裾Z調極其緩慢的說道。
只一眼,曲靜涵就認出了那本記事本是屬于譚蕭的。
她剛想上前,卻被厲澤珩放在辦公桌上,翻開了。
厲澤珩盯著手中的記事本,徐徐說道:“在我想起譚蕭的時候,我總會拿出來翻上一翻,這里面記錄了很多你與他之間的瑣事,也記錄了譚蕭所有的內心世界和感情世界。我發(fā)現(xiàn)我從未真正的走進過他的心里,就如同他也從未走進你的心里是一樣的。譚蕭的世界是封閉的,只為你一個人敞開,可你辜負了,我現(xiàn)在替譚蕭不值,若你不愛他,當初不該接受他,哪怕是想跟我賭氣。”
曲靜涵哭了,頭垂的很低。
她何曾沒有后悔過,從答應譚蕭的那一刻起,看著厲澤珩眼神里的淡漠之后,她就后悔了。
她不過是想知道她在厲澤珩心目中究竟是何許地位,她不甘心厲澤珩是這樣的反應。
可事情已經發(fā)生,她沒有后退的余地。
因為她知道,一旦她拒絕了譚蕭,可能就連厲澤珩也不會再和她有任何瓜葛,她了解厲澤珩的性格。
守住了譚蕭,起碼守住了尊嚴,也守住了他們三人之間僅存的那點‘友誼’。
……
辦公室外,薛越澤坐在譚姝的辦公桌上,手里拿著一包薯片,一邊往嘴里塞,一邊好奇的四處張望。
譚姝正低頭將沒電的手機連上充電器,放在一旁。
附近幾個年輕的女員工都湊過來,逗著小家伙,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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